备胎的尾巴也逐渐静止,然后小短腿一扑腾,去和外卖刚送来的零食斗智斗勇。
谢未九没想到随便一句话居然能看到这样的反应,他沉默一瞬,掐着反派问:“你俩背着我干了什么?!说!”
反派被他掐的哇哇乱叫,备胎埋头苦吃,它俩的崽儿躺在晏初手心,乌溜溜的眼睛眨呀眨。
晏初忍不住劝道:“谢总,你轻一点,反派会应激的。”
谢未九手一松,反派趁机跳下床,拖着备胎逃之夭夭。
“我知道了,”谢未九说,“它俩肯定是吃我回扣了。”
不然很难解释两个小废物突然能起死回生,更别提改变池晏死局这么大的事,他们俩到现在都一声没吭,根本就不合理。
晏初没听懂,池晏也一知半解,贺云堂倒是听明白了,抵着唇咳了一声,把笑忍了回去。
为了能当上皇子妃,他回公司继续为谢未九的父皇抛头颅洒热血。
池晏在看回家的机票,他问小白:“你能上飞机吗?”
小白骄傲地挺挺胸脯:“可以哦宿主,我现在有猫咪和电视机的双形态,可以跟你一起的。”
池晏放下心,直接定了今晚的机票。
晏初问:“这猫我先帮你照顾吧。”
“没事,能托运。”
晏初点点头,犹豫了下,又问:“那你不跟你男朋友说一下吗?”
池晏:“我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顿了下,他忽地反应过来,“你说纪昀啊……他不是我男朋友,而且我们两个也分开很久了。”
晏初有些错愕,但没有多问。
机票时间很赶,谢未九第一次不听医嘱私自出院,送池晏到了机场。
池晏把车钥匙交给晏初,揶揄道:“我最多一个月就回来,你们两个出息一点,争取别拿我当司机。”
谢未九开始看天看地,这风真大,这雪真白,池晏说什么来着?算了吧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他转移话题,催池晏赶紧去候机,池晏却说不急,让他们两个先走。
“我怕看着我走晏初会哭鼻子。”
“我又不是小孩儿,”晏初把头一撇,“而且你不是说还会回来的吗。”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走三十天,那你就是等一辈子,你可不就是会想我想得难以抑制。”
晏初被他说得一阵牙酸:“走走走,我这就走。”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池晏才回头,看向不远处的廊柱:“什么时候这么畏手畏脚了,连送我都不敢出面。”
江澈从廊后走出,神色有些怅然:“对不起。”
池晏歪歪脑袋:“你没对不起我的地方。”
江澈道:“我只是不喜欢你总想带走晏初,没想过要害死你,如果不是谢……如果你今天出事,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池晏就笑:“我没跟你说过,你不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想补偿的话就对阿晏好点,不然等我回来,一定不放过你。”
两两相望,喧嚣的机场仿佛都安静了一瞬,池晏站在原地,坦然任他打量。
半晌,江澈才哑声问:“你不是反对我们两个在一起吗?”
“我只是不喜欢你对待他的方式,就算是他活该,这两年也该还清了。”池晏说,“你们两个可以一起往前走,而不是你一直拽着他活在过去。”
江澈被说得有些狼狈,他答非所问:“什么时候回来,我来接你。”
“不跟我永不相见了?”
“不了吧。”江澈扯扯嘴角,“谁知道哪次就彻底见不着了。”
池晏被逗笑了,笑着笑着,又觉得江澈有点可怜。
真奇了,当初各路妖魔鬼怪的亲戚想抢江澈家产的时候,池晏都没觉得他可怜过,可现在他竟然有了这种想法。
可能是当初实在太压抑了,今天睡下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醒的过来,绞尽脑汁和那些人虚与委蛇,实在没有精力分给“可怜”这种情绪。
也可能是现在的江澈真的成了孤家寡人,晏初解除误会后依旧选择离开他,自己这个朋友也要远赴他国,那些貌合神离的亲戚更不必说,如今的江澈举目四望,竟连个能交心的人都没有。
这是虐文小说的通病吗?最后的主角永远都是大权在握孤身一人,怀念着曾经的美好?
池晏拍拍他的肩聊做安慰:“放心,我现在没病没灾,肯定长命百岁活的比你久。”
“你最好是。”
池晏手还没收回来,顺势给了他一拳,正好砸在被撞伤的地方,江澈没忍住抽了口凉气。
登机的时间越来越近,池晏去值机,要过安检的时候,江澈忽然又叫住他:“池晏。”
“嗯?”
“那个纪昀……”
池晏有点无语:“不知道,很久没联系了,你跟晏初这么心有灵犀吗?一个两个都问他。”
江澈被噎了下,道:“我是想说,我最近见过他。”
池晏:“你别针对他就行。”
“他想进娱乐圈,已经签了公司,最近在参加一档选秀节目。”
池晏:“……”
以纪昀那张脸,参加选秀应该很容易出道,就凭现在网友们的神通广大,不会纪昀上午出道,下午就被曝出黑料,说他曾经被自己包.养过吧?
现在去把卡要回来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