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形成一道道光栅。光栅中,尘埃缓慢浮动。三花猫西西趴在窗台上,它的毛发边缘泛起金色轮廓光,尾巴尖以一种近乎神秘的节奏,嗒…嗒…嗒…地轻敲檀木桌面。突然,西西的尾巴停顿,琥珀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竖线,死死盯住门口。
“哐当!”一声爆响,门被猛地踹开!巨大的震动让门楣上的铜铃应声坠落,不偏不倚,正砸在辰知玄脚边。
林砚舟逆光而立,墨镜推至发顶,姿态嚣张。他迈步而入,目光被房间中央那座近乎顶天的古老青铜星象仪吸引——主体在晨光与檀香青烟中缓缓转动,其上悬浮的琉璃星辰闪烁着非自然的灵光,自行轨迹。
林砚舟嘴角一扯,食指毫不客气地敲击着桌案上的紫微星盘边缘。“听说这里能算命?那你能不能算出来,我接下来会不会砸了你这间……装神弄鬼的铺子?”
经纪人沈轩跟着挤进来,看到星象仪的异象,瞳孔一缩,腰弯得更低了。“辰大师,林先生他……”
“少废话。”林砚舟不耐烦的打断他,表面上依旧一脸讥诮,可内心却对这知玄阁将信将疑。
林砚舟(带着嘲弄与试探):“你要是能算出我昨天在哪喝的酒、陪的谁,这卡,就是你的。”说着,“啪”地一声,黑卡被拍在桌上。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辰知玄手边的星盘上,贪狼星骤然泛起诡谲红光! 几乎同时,房间中央的青铜星象仪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运转明显卡涩了半秒,那些琉璃星辰投射出的光斑,竟在空中扭曲成了锁链的形状,一闪而逝。
辰知玄(眼皮未抬,指尖划过星盘贪狼星,语气平淡):“左眼角的那道浅疤,是上周三在‘夜色’被红裙女士用手链划伤的。”(她终于抬眸,目光如冰刃直刺对方)“需要我继续说出手链……现在的位置吗?”
林砚舟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心中猛地一震,惊讶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身后经纪人沈轩倒吸冷气。
桌上不起眼的金属球无声亮起,一道全息光影流淌而出。随之响起的声线低沉而稳定,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密校准,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告知:【手链,衣帽间第三格。明日演唱会升降台,左前承重螺丝磨损度超标57%。】
明枢弹出光屏,展示了一个清晰的模拟动画:升降台在万众欢呼中升起,承重螺丝应声断裂,台面倾斜坍塌!【坍塌概率:96.7%】的数字血红刺眼。
西西“嗖”地窜上桌,一爪子扒走黑卡,叼到辰知玄手边,毛茸茸的尾巴得意地扫过星盘上发亮的贪狼星。
全息投影炸开,清晰显示螺丝断裂的模拟动画,冰冷声音补充道:【坍塌概率83.7%。】
林砚舟(猛地撑住桌沿,色厉内荏):“你黑我监控?!”
明枢(投影切换成林砚舟本人漫不经心地将维修单扔进垃圾桶的监控画面):【安全检测。该整改单上周由您亲手丢弃。】
辰知玄(指尖轻点星盘某处):“红裙女人手链刻着‘巽’字——风部的人。”(抬眼看向脸色发白的林砚舟)“他们不仅要你重伤违约,还要用赌债,逼你签卖身契。”
林砚舟(慌乱道):“风部?那帮搞地下赌局的?我……我就去玩过一次!”。
明枢投影画面一转,赌场流水单与红裙女子将一张纸条塞给沈轩的监控截图,赫然并列。
林砚舟双腿一软,险些撞到桌角。沈轩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林哥,我……我当时以为就是个粉丝……”
西西突然对着门口炸毛低吼。辰知玄抬眼,只见一个穿工装的男人(老王)正扒着门缝偷看,手里紧攥着一把螺丝刀。
“明枢。”辰知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明白】。金属球瞬间弹出数十道幽蓝电流丝,精准缠住老王的手腕。老王(浑身哆嗦),手中的螺丝刀“当啷”落地:“我、我就是来看看…需不需要修东西…”
辰知玄不予理会,指尖在星盘上划出一道弧线,明枢的投影同步配合,展现出“空壳合同 →赌场设局 →邪术筹码 →设备破坏 →巨额索赔+赌资追偿”的完整证据链。她目光转向林砚舟,“不过你也并非全然无辜,贪狼星化忌遇‘劫煞’,这是你沉迷捷径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