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少女打开微信的对话框，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弹出来。

林以清有些失落，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那个头像，最终还是没忍住发了句“妈”。发出去后，她就一直盯着屏幕，眼神里满是期待。可过了好久，对方头像依旧灰暗，对话框也安静得很。

少女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酸涩。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景，思绪飘远。突然，手机“叮咚”一声，她急忙跑回去拿起手机，是□□里的消息，并不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头像发来的。

少女的眼神黯淡下去，把手机扔到床上，又重重地倒在上面。

是凌晨三点半发来的消息“同学，你还好吗？”

林以清笑了笑，回道“没事，死不了。”对面的周翊不禁勾唇笑笑，“别这么消极嘛，要是有烦心事，说出来没准能好受点。”

林以清看着消息，犹豫了一下“你不是奥数培训机构的人吧，为什么加我？”

对面的少年打字的手略微顿了顿，回道“好友扩列。”

少女皱了皱眉，问“你喜欢奥数吗？”

对面回： “不算喜欢，但有些感兴趣。”

林以清来了点兴致，发消息道：“噢，原来如此”

“你是生病了吗？”周翊犹豫了几秒后，还是发消息问了。

林以清愣了愣，也不知怎么了，打字的手突然开始微微颤抖，少女抿了抿唇，还是回答了。

“大概算吧。”林以清勾唇笑了笑道，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翊下意识皱了皱眉，沉默了好一会，才发了一句。

“疼吗？”

林以清看后愣了很久，说她不疼是假的，父母就那样离婚，虽然是早就料到的结果，但妈妈的不闻不问，爸爸的敷衍逃避，真的让她不怎么好受。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