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
千年,万年!甚至可能更久更久。
“我们还是小婴孩的时候就认识了。”
“啊,这么久啊。然后呢?”
“我们一直在一起,一起在军营服役,一起骑马,一起散步。你呀,可好吃了,也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吃什么都香。”
“我是怎么死的呀?”
“......为了救我......”行深说着难过得红了眼眶。
小无明抬手抚了下行深湿润的眼眶,说:“哥哥不难过,原来我这么厉害,能救哥哥于险恶之中!”
行深抓住小无明的小手,说:“唔!无明,你真的很勇敢。”
“哥哥,我活着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哥哥吗?”小无明好奇的问。
行深不自觉红了脸,说:“......我们是比亲人还亲近的人。”
“比亲人还亲近,那是什么人?”小无明继续天真无邪的追问。
“......等你恢复人身,自然就知道了。你现在还小,还有很多事不理解。”
“好吧,我听哥哥的。”
“好,那你就答应我,一定跟我去把元神收聚起来,好吗?”
小无明点点头,钻到行深怀里,环手搂住他的腰,惬意的闭上了双眼,说:“哥哥,你病还没好,我们睡吧。”
行深顺手给无明盖好被子,“睡吧。”
“哥哥,我们以前也这样抱着睡吗?”
“......”行深不自觉的咳了声,说:“嗯。”
“深儿......深儿......”
行深迷蒙中睁开双眼,只见元芠、刑猎正站在床边叫他,他顿时眉开眼笑,从床上坐了起来,环手就抱住了元芠: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你的。”元芠笑着说。
行深突然想起小无明,回过头,却不见了他的踪迹,他愕然的看着元芠和刑猎,说:“无明呢?”
“你是说你找到无明了?”元芠问。
“嗯,那是他的残魂,刚才还在这呢。”行深真希望小无明能见见他们。
元芠和行猎自然是高兴的,要知道自无明出事以来,他和行猎费尽心思去寻无明的下来未果。不过,他们也知道行深突然变成凡人之身落到此处,与无明的残魂也在这里出现,两人得以重遇,绝非偶然。
元芠宽慰的说:“能找到残魂也是个好消息。我们回去就让二叔送一盏护魂盏过来,你便能好好护着他的魂魄。”
“嗯。爹,娘,我待伤病养好,就要带他上金乌山寻离仙草,你们......不要阻止我。”行深恳切的看着元芠刑猎。
“无明是因为救我们而身死的,我们没有理由阻止你,可金乌山对于凡人之身,是万死一生的凶险......深儿,切记不可冒进。”元芠心里无法不担忧。
行猎轻叹一声说:“这是他俩的劫,只能自己去历,你万事小心。”
“我们今天过来,还有一事。雁回看到的凡间女子,是不是无明?”
行深顿时红了脸,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听完后,元芠舒了一口气,说:“天界有律法,非下界历劫,不得与凡人私通交好。如若只是一场误会,我自会向天帝禀明原由。深儿,雁回娇纵,对于她的纠缠,你还是得委婉些才好。”
“事情已经明了,尽快回去向天帝复命吧,以免节外生枝。”行猎说。
“啊,你们才刚来就要走?”行深舍不得。
“哎,雁回这次闹得凶,我们先回去了,我会让筑繁獜羿多来看你。”元芠宠溺的说。
依依不舍的送走元芠和刑猎,行深才起来唤小二送来热的饭菜,并将小二送来的玩意都倒腾出来摆设起来。小无明应该会喜欢这些玩意吧?行深回想自己小时候,因为有獜羿和筑繁的陪同,玩的都比较野。他不禁想,要是獜羿筑繁在就好了,带上十岁的小无明好好的玩一场,应该会让他很开心。然而,在往后的日子里,不论是元芠、刑猎,还是獜羿、筑繁,都没有再来过。护魂盏更是没有的。行深猜想肯定出事了,唤来小二为他送信去竹山城邢宅。那是后话。
无明第二日半夜再次来到行深房中,并趁着行深熟睡,带着一身寒气钻进被窝里,直接将行深冻醒,两人嘿嘿笑着,说笑了两句,便相拥睡去。
行深自觉伤病已愈,便带着小无明到雪山上去玩,一来是为了陪他玩,二来是锻炼自己去适应雪山为日后上山做准备。由于有了行深的陪伴,小无明也就不再去折腾村民的牛羊,留在行深身边的时间也是越来越长,行深有意的带着小无明往山上越走越远,走得多了,积累的上山经验也就多了起来,行深觉得取得离仙草已是指日可待。
行深一直对小无明的“姐姐”很是好奇,对他的住处亦然。一天,两人回到客栈,行深换过干爽的衣衫,坐在桌前便试探着问:“无明,我能不能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你想去我住的地方吗?”
行深点头。
“我带你去。”
说着,小无明抬手便甩出一道符咒,符咒顿时化作一扇门,他自己先走了进去。行深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当他从门的另一边出来的时候,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