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保会就是这么作为的吗?
派护卫来保护宫殿,保护的是雄保会的方便吗?”
艾比盖被这通怒火吓到,身体微颤,立即半跪下来道歉:
“对不起桑西阁下,离昨天约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
我和洛林殿下,云君冰冕下,伊曼阁下,都很担心您的安全。
不得已才闯了进来。”
华献微微眯眼,觉得艾比盖是在扯云君冰和洛林的大旗,还附带上和自己亲近的伊曼,试图用权势和感情双重脱罪。
但雄保会对雄虫的管理再怎么荒谬,也不见得会这么光明正大,唐突的砸门。
而云君冰智慧又老道,就算半天见不着自己,也不会就这样砸他的房门。
洛林就不同了,他是只A级雄虫,更是‘诺曼’殿下。
砸门什么的,看起来就属他想的出来。
想到这点儿后,华献就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冷冷的开口,对艾比盖说:
“你一个雄保会的负责虫,还知法犯法。
这让我以后,怎么信任你们?”
他顿了一下,想到被艾比盖设陷阱同意研究的事儿,赶紧添上一句:
“我看对精神力的研究,也不用进行合作了!
省的你们阳奉阴违,侵犯我的权益!”
艾比盖面色一白,却只开口说:
“桑西阁下,闯进您的宫殿是我个虫的决定,我会立即回去受罚,还请您仔细考虑对精神力研究的合作。”
华献没想到艾比盖这么敬业,但这改不掉他借势发作的念头,他正要继续发怒。
洛林却开口了,声音平和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对他说:
“桑西阁下,砸门是我提出来的,你别怪到他头上。
我也是心急,见你给荣耀宫殿写了拜帖,就主动来见你。
结果和他们一起,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
实在是担心你啊。”
华献虽然听明白了洛林的抱怨,但心里却没有愧疚感。
他只顾虑到,自己要是不和洛林处好关系,很可能没法再见尤豆,甚至有可能让尤豆进退两难。
云君冰好像也考虑到了这点,温和的给他们打圆场:
“好了,一只二十岁不到的毛头虫崽,要想和雌君温存,有千百年的时间呢!
殿下和这个亚雌,不也是关心则乱吗?
都好好说话,置什么气啊?”
华献暗中猜测云君冰的潜台词,觉得他意思就是,让华献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云君冰拍拍艾比盖的肩膀,给这个闹剧拉下帷幕:
“桑西阁下不会怪你的,快带着这个大力虫看看伤吧。”
艾比盖看看他的手,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向着华献望了过去。
华献装作勉强的样子,哼了一声,开口说:
“看在殿下和冕下的面子上,不计较你的无礼了。”
艾比盖这才露出感激的样子,向他和云君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洛林站在一边,虽然也得了一句感谢,但明显没那么热且。
他拉着脸看着艾比盖和那个雌虫离开。
伊曼从云君冰身后探出脑袋,打趣华献:
“都半天了,你光着没关系,怎么让莱维斯也光着?
这里可好几只雄虫呢!”
华献瞪了他一眼,赶紧说:
“殿下冕下,你们先去大厅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