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维斯回了他一个吻,目光含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看了他好一会儿,用低沉的声音说:
“您可以收雌侍。”
华献眉头一皱,本想让他不要再提这个事儿,但又觉得只这样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他想了一下,目光露出一丝狡黠,开口:
“我可以逼着你和我做。”
莱维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华献本来就没尽兴,看见他这个笑脸,又升起了欲望。
他直接摸上莱维斯的虫纹,意图明显的用力揉搓。
莱维斯一边回应他,一边问:
“您想要我的徽章吗?”
华献理所当然的回:“当然想要,但你看起来,像是不打算给我。”
莱维斯就说:“我会给您的。”
华献追着他问:“什么时候?不能现在就给吗?”
莱维斯笑了笑,手上动作不停,对他说:
“您不是问过,我对您说,要辞职的那件事儿吗?”
华献一听,想起他对工作和自己的衡量,立即握住莱维斯的手,摆出一副,要全神贯注听解释的架势。
莱维斯见手被握住了,也没继续动作。
他亲亲华献的嘴角,贴着他的脸,解释到:
“抑制环一解开,我就想告诉您了。
我说出辞职,是因为我很害怕,觉得您在哪里都不安全。
除非在我身边。”
他移开紧贴着的脸,看向华献蓝色的眼睛,眼神里露出后怕的神色。
“一个月里,您就经历了两次事故。
那种差点失去您的感觉,太可怕了。”
华献没想到解释的话会这么动听。
这种简单又郑重的感情刨白,可比情话更悦耳。
他立即吻上莱维斯,开心的忘掉之前的对话,温柔又强势的展示自己的雄风。
好在莱维斯的身体素质很强,轻轻柔柔就制住了他。
华献被他引导着舒缓了出来,勉强满足。
他又把话题转回来,问莱维斯:
“所以,你的徽章什么时候给我?”
莱维斯拿出自己的武器,放到他手里,意味不明的说:
“我感觉可以了,就会堆到您的手上。”
华献以为他说的是徽章,立即动手。
没过多久,武器就在华献手上发射出去,莱维斯重重呼吸,轻声念华献的名字:
“桑西!”
华献心头一颤,重新亢奋起来。
他手眼并用,扫视着莱维斯的表情和身体。
莱维斯紫色的眼波轻轻回望他,坦荡的展示出每一寸温柔。
华献借了他的双手给自己降温。
在最和谐的时候让莱维斯再喊一遍。
莱维斯配合着喊出口,华献舒缓后却觉得并不满足。
他的脑子在这方面才转的快。
一下就想到,虽然莱维斯没喊错,但总没有自己更认同的名字,有感觉。
他眼睛一转就摸上莱维斯的虫纹,直接重来一遍。
等武器重新架了起来,就贴着莱维斯的耳朵纠正:
“喊我华献,以后在床上,都喊这个。”
莱维斯无奈的配合他,一遍遍的喊华献。
等这次折腾完,天都亮了。
莱维斯窝到离华献最远的床脚,疲惫的叹息:
“我不该告诉您,虫纹能勾起□□的。”
华献的精神还不错,他看着莱维斯身上沾到的白色污渍,衬着紧实的小麦色皮肤,传过来满满的色气。
他还想再来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