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这种时候,我就不说什么好话了。
我不认识这些徽章,也不知道为了获得它,要付出什么。
我只知道,这是你们荣誉的象征。”
莱维斯看向他,也没有表露出失望的情绪,而是平淡的说:
“我知道的。
就算您的前世,是见多识广的虫,也不会认识,这一世的荣誉徽章。”
华献听出他还有下文,乖乖的站着,等他讲出来。
莱维斯看着盒子,有些恍惚的开口,说:
“您或许没留意过,刚见面的时候我穿过好几次军装,而且每次都,挂满了徽章。”
华献回想了一下,隐约记起,自己确实见过好几次,莱维斯穿军装的样子。
但徽章什么的,他就只记得,几乎挂满了上身,堆了大半张桌子。
华献正想着,是不是莱维斯见到了其他虫的徽章,想感慨一下。
就听见莱维斯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和遗憾,跟他说:
“其实那时候,我就一直在纠结,要不要送您一个。”
华献愣了一下。
他已经了解了荣誉誓言的意思。
莱维斯说的这句话,也让他记起,自己并没有收到过莱维斯的徽章。
华献的胸口莫名的疼痛起来。
他看着那个装着其他军雌徽章的盒子,情绪恍惚的接话,问到:
“那你现在,是打算,送我一个吗?”
莱维斯却摇摇头,视线直直的盯着他,等到华献失落的眼神重新聚焦后,才开口说:
“雄主,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您表达。
您确实很爱我,能顾及到我的身体,情绪和尊严。
但有时候,您和其他虫一样,看不见我的徽章,和我的困境。”
华献愣愣的和他对视,大脑一直在运转,但却已经听不懂,莱维斯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他喃喃的重复一遍,“徽章和困境?”
莱维斯嗯了一声,只继续盯着他。
华献已经不能理解什么是徽章,什么是困境了。
他连这是视力问题,还是头脑问题,都分辨不出来。
最终只能咽咽口水,问莱维斯:
“我能为你,做什么?”
莱维斯没有回答他,顿了好一会儿,才叹口气。
他把盒子放到一边,俯身去亲华献。
华献晕晕乎乎的重振雄风,搂着他要往床上躺。
莱维斯却没有顺从他,而是就那么站着,开口重提刚才的话题。
“是我太贪心了,您只是个天真的雄虫,不该为我的迷茫而忧心的。”
华献第二次端枪不发了,但他没有露出难受的表情,而是努力思考了好一会儿。
等身体完全冷却,头脑也清醒过来,才想出最简单的答案:
“宝贝,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儿的。
徽章我会去了解,困境我也会想办法解决。
只要你需要,只要我能发现,我都可以努力做到的。”
莱维斯和他对视了很久,见他眼神里的诚恳和坚定一直没退缩和改变,这才收敛了平淡的视线,重新挂上温柔又明亮的笑脸。
华献见他笑了,心情也好了起来,他正想再说一句,‘我爱你。’就突然被抱了起来。
莱维斯把他放到床上,一边用身体压上来,一边用一种叹息的语气,开口说:
“您真的是,太特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