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维斯有些意外,也有些怀疑,他又问一遍:
“真的不惋惜吗?不是在装作坚强?”
华献笑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莱维斯垂了垂眼,摸着玩偶兔的耳朵,轻声说:
“因为,您对我很上心。
我就以为,您更偏向感性。”
华献挑了挑眉,温和的回答:
“你是我爱的虫。而他,伤害了云君冰。
你俩当然是不一样的。”
莱维斯看了他一眼,视线又落回玩偶兔身上,过了一小会儿,又轻声问:
“如果,我也,伤害到您......”
华献听出这句话的走向不太对,皱起眉问他:
“你要伤害我?”
莱维斯赶紧看向他,解释到:
“我是说,不小心伤害到您。
就像,没回消息那样......
或者,强迫您做了,您不愿意做的事儿。”
华献疑惑的看着他,等他说出下文。
莱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惆怅,问到:
“要是真的伤害到您了,您也不会顾念咱俩的感情吧?”
华献皱起眉,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回他:
“莱维斯,只要不伤害到兰秀他们,你想让我做什么,都不是强迫。”
莱维斯听了他的话,眼里露出一丝怀疑。
华献立即补充到:
“我愿意做任何,你想让我做的事儿。”
莱维斯见他神色严肃,怀疑的眼神变得疑惑,问他:
“我,值得您这么做吗?”
华献笑起来,反问到:
“为什么不值得?”
莱维斯看着他的笑脸,有些恍惚的回:
“我,我只是个雌虫。”
华献露出无奈的表情,声音甜蜜的说:
“是啊,是要陪我,走完后半生的雌虫。”
莱维斯愣了一会儿,露出一丝笑意,对他说:
“我觉得,我回来的,有点早了。”
华献想起他回去前,一起在房间里做的事儿,就有些难耐,轻声问道:
“那你回来?”
莱维斯的笑意浓了一些,但还是摇摇头,拒绝了他:
“我想,还是再工作一会儿吧。”
华献也没有太失望,轻声回他:
“好,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我们慢慢过。”
莱维斯点点头,挂断了视频。
华献站了一会儿,总觉得他说的那些话,就是一个预告。
未来的某一时刻,莱维斯要对自己,做些不太好的事儿。
他回想了和莱维斯结婚后,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但很明显,自己忠贞专情,比所有雄虫都宠爱雌君。
他又努力回忆,莱维斯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儿。
但很明显,莱维斯的大多数时间,都放在工作上,他在感情里,也不怎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