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献看着地上的血,心疼的很,急切的说:
“别管我怎么过来了。
你的身体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快跟我去治疗。”
莱维斯握住他的手,声音轻柔的解释:
“我没事儿的,您别着急。”
华献看向地上的血,没被他安抚,担忧的回到:
“我看着不是没事儿的样子啊!
咱们快去治疗一下吧。”
莱维斯目光闪了闪,突然对他说:
“我,流产了。”
华献一愣,立即问他:
“流产?你怀孕了?”
莱维斯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有些伤感,回他:
“已经流掉了。”
华献愣了一会儿,呆愣愣的问:
“流产不用去治疗吗?”
莱维斯顿了一下,唇边带了一丝微笑,对他说:
“不用,过几天就不流血了。”
华献仰头看向他,又问:
“怀孕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
莱维斯眼神柔和的看着他,回到:
“刚怀上的时候,觉得您不想要,就没敢说。
后来事情多了,也就没机会说了。”
华献心疼的摸摸他的肚子,又问:
“是太劳累了,才流产的吗?”
莱维斯脸色一白,回到:
“是审判下来那晚,被监狱里的虫,刁难了。”
华献一听,怒气飙升,立即说:
“我现在就去监狱,让他们付出代价!”
莱维斯赶紧拉住他,开口说:
“我已经把那些虫,打残了。”
华献惊讶的看看他,呆呆的问:
“你不是一直待在我身边,什么时候去的?”
莱维斯笑了笑,回到:
“当时就打回去了。”
华献眨眨眼,对他说:
“那我今天先不去。”
莱维斯顿了一下,知道他还是要报复回去的,挑挑眉,应了声好。
华献这才从愤怒里平复下来,握住莱维斯的手就说:
“我帮你洗澡。”
莱维斯目光复杂,以为他满脑子都是床上运动,立即拒绝:
“您的身体和我的身体都不适合……”
他还没说完,就看见华献抬着头,澄澈的蓝眼睛看着自己。
虽然他的话没讲完,但华献已经听出了他的意思,赶紧说:
“瞎想什么呢?我没那么急色!”
莱维斯愣了一会儿,有些愧疚的应了一声,对他说:
“好。
我不该那样想您。
您早就一心只为我好了。”
华献笑了一声,拉过他的手亲了一口,开口说:
“等你身体好了,就可以那样想我了。”
莱维斯听完也笑了笑,只让华献放了一缸热水,就不让他帮忙了。
华献见他没有勉强自己的样子,这才回到外面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