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献点点头,有点忧心的开口:
“还有一件事儿。
就是莱维斯,他后天就要上军事审判庭了。
乌戈元帅说,以现在的情况,只能保他不死。
你有什么办法吗?”
兰秀思考一下,回他:
“第八军团里情况复杂,估计乌戈元帅已经尽力了。
我也无权无势,甚至不如你的身份高。
看来这种事儿,只能让云君冰想办法。”
华献有些失落的嗯了一声,坐到旁边,等兰秀安排营救云君冰的作战计划。
还没等兰秀说话,科伦端着几杯饮料走了进来。
兰秀快速接过,一口气就喝光了。
科伦给华献行礼,眼神在他和华献身上来回乱看,猜测他们的关系。
艾维奇提了一个大食盒走进来,给华献行过礼,一边布置餐食,一边问兰秀:
“莱维斯为什么,要把你关进重刑犯监狱里?”
兰秀吃着蛋糕,眼神一转就口齿不清的回他:
“嗨,上将以为,我冒犯了桑西阁下。”
华献都没听清她说了什么,艾维奇却一脸惊恐的接话了:
“你对阁下做了什么?”
兰秀心虚似的猛吃两口蛋糕,被噎的直翻白眼。
艾维奇扭头去找饮料,却惊讶的看见了一堆空杯子。
他也不等兰秀的回答了,赶紧跑出去找水。
华献无奈的猛拍兰秀的背,让他把嘴里的蛋糕吐出来。
兰秀移开吐出来的蛋糕,轻呼一口气,继续吃起来。
科伦看着他们的互动,忍不住好奇,问道:
“阁下和西奥多先生,好像关系很好?”
华献立即回他:
“是啊,我到第八军团后,一直是他照顾的。”
科伦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又问:
“昨天阁下说,不打算收雌侍,是单指昨天吗?”
华献还没理顺他这句话的意思,兰秀就回答了:
“我和阁下之间,是兄弟情谊,你别误会了。”
科伦有些歉疚的点点头,收敛起好奇心,静静的看向地面。
华献和兰秀对视一眼,默契的看到对方心思活跃的样子。
他们一起看向科伦。
华献觉得科伦是个战斗力,可以暂时利用。
兰秀明显也想利用科伦,但要怎么利用,华献就不知道了。
艾维奇端来一壶饮料,一边照顾兰秀吃饭,一边惆怅的问:
“你这算不算逃狱啊?
虽然桑西阁下说,莱维斯上将知道这件事,但没有文书和指令,我真的有些怕。”
科伦皱着眉头,有些疑惑的问:
“艾维奇先生,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带桑西阁下去重刑犯监狱,不是乌戈元帅的指令吗?”
华献摇摇头,一脸无辜的回他:
“不是啊,是我私自要求的。”
科伦惊讶的往艾维奇身上看看,像是想求证什么。
艾维奇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虽然不是乌戈元帅的指令,但关押西奥多的是莱维斯。
莱维斯肯定知道,是桑西阁下把他放了的,他不会追究的。”
科伦面色微白,问艾维奇,“你不打算在第八军团里待了吗?”
艾维奇回他:
“打算待啊,所以我不是说,怕出事儿吗?”
科伦听完,一脸的不可置信,质问他:
“你这做法,真的不是怕出不了事儿吗?”
兰秀见他俩扯来扯去,也扯不明白现在的状况,直接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