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一会儿我去收拾一下,你再发消息吧。”
勤务兵应声好,坐回椅子上等他。
华献吃完饭,回了莱维斯的房间。
他的东西,几乎没有。
带过来的衣服和花,早就被他自己放的火烧没了。
最近两天穿的,还是莱维斯的衣服。
但华献作为小色批,哪能就这么走了。
他找出莱维斯的行礼箱,把衣柜里,除了军装外的衣服,全给打包了。
华献的视线又瞟了瞟床,放弃了被子,把莱维斯的枕头也给收了进去。
这才像个盗贼一样,心满意足的下楼了。
勤务兵接走了行李箱,见他心情还好,有些疑惑,对他说:
“上将还以为,您会小发一怒,看来他猜错了。”
华献挑挑眉,问他,“什么叫小发一怒,在他眼里,我这么温和吗?”
勤务兵带着他往外走,声音里含着藏不住的笑意,对他说:
“上将说您很明理,不会大动干戈。
就算生闷气了,他哄哄就好了。”
华献哼笑一声,没再和他讲话,慢悠悠的走去了航舰上。
勤务兵把他送到航舰上的飞艇里,又走回外面,对着跟着的三百名军雌说话。
弗兰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进来,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华献看向他,疑惑不解。
“送我回去的军雌,应该不是你吧?”
弗兰恭恭敬敬的行个礼,对他说:
“确实不是我去送您。
我来这里,是因为,和阁下有个约定,还没完成。”
华献更疑惑了,问他,“什么约定?我怎么不知道?”
弗兰的神色带着些慌乱和伤心,喃喃的说:
“对不起,阁下。
我知道您可能早就失去了兴趣,这个约定也没有履行的必要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莱维斯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
“阁下和你,做了什么约定?”
华献勾起唇角,看向站在弗兰后面的虫。
“莱维斯,快进来。”
弗兰立即侧身让开路,对着莱维斯行了个礼。
莱维斯走进门内,眼神幽幽的看着华献,问他:
“您和我的副官,有什么约定?”
华献走到他面前站着,感觉他的眼神,莫名带了一种压迫感。
看的他有些慌张,立即扭头去问弗兰:
“我跟你有什么约定?你讲出来啊!”
弗兰看看莱维斯,依旧站在门口,从身上拿出一张照片,对他说:
“莱维斯上将,您别误会。
雄主只是想看看我的照片。”
华献立即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个约定。
在弗兰接他到第八军团的路上,他发现弗兰的头发变化很大,就想确认一下。
华献赶紧对莱维斯解释:
“莱维斯,确实是有这么个事儿。
他的头发会变色,我一时好奇,就想看看他以前的发色。”
莱维斯走回门口,拿过照片看了看,递给跟过来的华献。
华献接过照片,上面的弗兰穿着军装,温和的看着镜头,一头耀眼的金发烨烨生辉。
他抬头看看现在的弗兰,头发只是黄色,也不再耀眼,带着一丝枯萎的感觉,沉甸甸的坠在脑袋上。
华献皱着眉问:
“这是几年前的照片啊?”
弗兰眼神微暗,回答他:“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