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打断他的阴暗想法,对他说:
“上将说您性格温和,原来是真的。
您是我见过的雄虫里,最善良的虫。”
华献挑挑眉,面上没对他的话做出回应。
心里却想着,自己尽量用温和的方式赶他走好了。
弗兰睁着大眼睛,还在傻傻的说:
“伊曼阁下和您闹脾气,是他误会了。
当时他受了很大惊吓,所以想法有些出格。
雌虫是否有安葬墓地,本来就仰赖雄主。
您不向着他才是应该的。”
华献没想着和伊曼和好,关注点就到了弗兰的想法上。
他从那些话里听出来,弗兰拥护雄尊雌卑的制度。
他只因为没参加宴会,就被抓到雄保会过。
却没觉得制度不好。
华献心下微嘲,这样看来,弗兰确实不聪明。
那自己只需要轻轻一忽悠,他可能就会离开莱维斯了。
华献在脑内搜索起和弗兰有关的信息,准备挖坑。
他拍拍身边的座位,示意弗兰坐下来聊,用一脸惊喜的表情,对他说:
“你就是弗兰·切斯特!我可算认识你了。”
弗兰坐下了,带着一丝腼腆的问他:
“莱维斯上将和您讲过我吗?”
华献和他套近乎,“那当然了,你算我俩的媒虫呢!
不过讲的更多的,是伊曼。
你应该感受的到,伊曼喜欢你。”
弗兰一愣,赶紧否认,“不可能的,伊曼阁下那么美丽聪明的雄虫,不可能喜欢我的。”
华献笑着说,“他亲口告诉我的。
我和他那么多年的朋友,他还能骗我不成?”
弗兰听了这话,半信半疑的问他:
“伊曼阁下,真的这么说了吗?”
华献一副确信无疑的表情,告诉他:
“对啊,他可是指名道姓,很准确的说出来你的名字。
还说,他很心急,想早点成年娶你。”
弗兰一听,信了大半,但还是问他:
“雄保会不是有法令:
‘只能雄虫主动问,不然,雌虫不能向雄虫表明身份和名字。’
怕雌虫会威逼利诱雄虫吗?
伊曼阁下没问过我,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华献倒是不知道这个法令。
他想起弗兰的资料,早就被他们看了好几遍。
心里悄悄吐槽,雄保会可不辜负它的名字,只保护雄虫。
他很真诚的对弗兰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
估计是他很上心,想尽办法知道的吧。”
弗兰听了这话,头发都有些亮眼了。
他感激的对华献说:
“桑西阁下,谢谢您告诉我,我会等他成年的。”
华献眼神闪了闪,自己可不是来做媒的。
他表情变得苦恼,对弗兰说:
“其实,我还有一个朋友,他也经常提起你。”
弗兰疑惑的问他:
“也是一位阁下吗?”
华献点点头,对他说:
“是啊,他曾经说,你差点成为他的雌君。”
弗兰表情变得了然,和华献倾诉:
“我知道,一定是菲利普阁下。
当初菲利普阁下和我约定好了,要娶我当雌君。
但后来却毁约了,要让我去当雌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