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却突然变成惊讶的表情,拽着抹布跟华献控诉:
“主虫,这是艾比盖·希伯来先生给您准备的手帕,要圆圆给您擦汗的。
您怎么擦桌子了呢?”
华献拍拍圆圆的头,有些无奈的说,“那圆圆再去拿一条手帕过来擦汗吧。”
圆圆挥着机械爪说着可以啊可以啊的就走开了。
华献看向还半跪着的雌虫,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等这个雌虫走了,菲利普却又追问他是怎么突然拿出了一朵菊花的。
华献拿圆圆当借口,“这是圆圆前面给我的,我一直拿着,可能你们没看见。”
菲利普似信非信,米特斯吃着蛋糕已经无所谓了。
只有伊曼皱着眉头,像在想些什么。
华献已经拒绝了二十来只雌虫,楼下也不怎么热闹了。
菲利普站起来向下边看了一会儿,开口说,“你直接拒绝多不好啊,看他们好些都想离开了。”
伊曼认真了起来,对华献说:
“你最好在宴会上挑一个,只有刚度过发育期的雄虫,雄保会才会安排超两级的雌虫过来。
这次不挑,以后可就不一定能遇上A级的了。”
华献挑挑眉,还是下不了决定。
米特斯在一旁发问,“我怎么没看见那个弗兰·切斯特上来啊?”
伊曼也跟着问,“是啊,一般来说这种级别高又有财力的雌虫都很自信,会早早的上来啊。”
米特斯摇摇头,“感觉宴会上也没见着他,该不会没来吧?”
伊曼站起身向下边看过去,有几个金发的雌虫却并没有穿军装。
他语气都有些疑惑,“不应该啊,这种宴会爽约的话,雄保会会限制他们,让他们十年内都不能和我们接触的。”
华献从记忆里翻了翻,确实有这种规定。
米特斯也站起来向下看,“他会不会没穿军装。”
伊曼否定了他的话,“军雌可比一般雌虫有优势,他们的军装和徽章可是荣耀的象征。”
艾比盖和圆圆一起走了上来,圆圆拿手帕递给华献,喊着让他擦汗。
艾比盖有点拐弯抹角的说,“很多军雌就算离驻扎地远,也乐意多飞几个小时来见桑西阁下,真令虫感动。”
华献知道这是催自己了,他一狠心,决定拒绝在这选个雌君。
正想开口,米特斯先说了:
“艾比盖·希伯来,你在宴会上看到弗兰·切斯特了吗?”
艾比盖一愣,对着下边看了起来。
他直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开口,“可是所有请帖都有虫使用啊。”
伊曼双手抱胸,哼了声才说,“这简单,把音乐停了喊他上来。”
艾比盖停了音乐,直到下面安静下来,才开口让弗兰·切斯特上来。
下面静悄悄的,没有虫走动。
伊曼下了结论,“真的没来。”
华献皱着眉头,也有些不理解。
弗兰是看不上桑西才不来的吗?
既然不想来那为什么接请帖?
没来那请帖又怎么有虫使用?
退一步想:
弗兰就没想过,自己通过资料被挑中,直接选成雌君吗?
毕竟他的资料可是碾压其他雌虫啊。
那他不来风险不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