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西风呼啸,屋里也不暖和。吴涯风和胡清落抱在一起,盖着厚厚的棉被,倒是睡得香甜。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天灰蒙蒙的,窗户一开,冷气就阵阵灌进屋里来。
吴涯风看着窗外,说:“看样子要下雪了!”
说话间,雪已经飘起来了,开始是如柳絮一样轻柔飞舞,不多时就像鹅毛一样纷纷扬扬,漫天都是。几片雪花从外面飞进屋子,正落在吴涯风的肩膀上。
胡清落伸手替他拂去,说:“这么大的雪,就休息一日再走吧。”
“好,不然我们都要变成雪人了!”
吴涯风求之不得,这可真是天公作美呀!
两人到堂厅吃了饭,就又回到房间去了,房间里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吴涯风让店家端了炭盆进来,又让店家准备了花生、番薯。
胡清落一看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搬来凳子,倒好茶水,两人围坐在火炉边,一边烤花生、番薯吃,一边喝茶聊天。
其实在昆仑相聚的这些日子,他们还没有好好的聊聊统一大业,一则没有太多时间单独相处,二则想和大家轻松的团聚玩闹,于是将这些事暂时压在心里了。
如今两人即将分别,正是好好计划将来之事的时候。
吴涯风详细说了自己的梁国之行,事无巨细,全盘托出,他说自己至今想不出在燕王府浮云楼帮他的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梁白帝为何夜闯浮云楼。
胡清落告诉他,浮云楼帮他脱身的是自己的密探红玉。
吴涯风恍然大悟,说道:“那燕京的绿玉也是你的人了?”
胡清落说:“月华宫历代掌门培养了中州十八密探,用于传递消息,我离宫之时,师父将密探令牌给了我,助我成事。等轻水成为掌门之时,我会把令牌还回去的。”
“听说月宫主将昆仑十八密探令牌给了燕无心,你师父对你们真好。”吴涯风从燕有缘口中得知了此事,更敬重月银霜了,虽然月银霜一直不怎么喜欢自己。
“是啊,大师兄成亲时,师父将藏书阁的钥匙给了大师兄,师父就像我们的父母,总想把最好的给我们。”
“我师父也很好,他专门将小厘、钱一扬,李锦明、孙鸿光收为入室弟子,教授武功,就是想有天能帮到我。小厘他们最近也打算去燕王府帮我探探浮云楼的底。”吴涯风将打算一统天下的事情告诉了师父和四位师弟,他们都愿意全力相助。
“他们可一定得注意安全,你上次不是才探到四楼吗?”胡清落沉思一下,说,“我让红玉去接应,希望他们能全身而退。”
“我会传信告诉他们的,小厘还说昆仑这一两年出现了一些用雌雄鸳鸯剑的人,神出鬼没,遮遮掩掩,和赵门关系密切,不知意欲何为。”
“神出鬼没,隐藏行踪,不是立派作风,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传信给大师兄多注意下。”
“就算赵门和赵晖参与其中,也不是剑仙门和月华宫的对手。现在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攻梁一事,师出无名。”
胡清落也在为这件事发愁,战备之事已准备的差不多了,只差一个发动攻击的名头。虽然很多人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借口,但天下人就是需要这个借口去凝心聚力,去让行动变得名正言顺。
这是非常重要的,甚至决定了人心向背,战争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