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径颔首:“你心里有数就行。你替他拿回法器,他帮你查隐私档案,是互有所求,绝不是你欠他。”
“嗯,我知道,放心。”
柏径去一旁起火。
万乐看了一眼,收起地图,跟他一起搞。
小白:“现在不去吗?”
万乐说:“不急。”
火燃了起来。
万乐坐在柏径旁边,把手伸到他嘴边。
柏径:“?”
万乐轻声道:“我的血能安抚狂暴妖灵,能净化邪气……你试一试?或许也能驱掉你体内邪气。”
小白:“是一定可以。”
柏径神色复杂,有些头疼:“万乐,我们今日才初见,你没有丝毫防备之心……”
先是宝物频出,如今连血液的特殊都不曾隐瞒……哪怕是好心想救他,就不能趁他不注意悄悄滴两滴血,再编个说辞?
万乐的手又往前面凑了凑:“都说了,你是例外呀,对于别人,我防得深着呢。”
柏径不解:“为何?”
万乐失笑:“大概是我对你……一见倾心?”
柏径:“……”
万乐:“快咬,我手都举累了。”
对上他的眼,柏径到底还是没拒绝,握住他手腕,一道剑气划破他指尖,举止嘴边含住。
万乐的血的确有奇效。
不仅他体内的邪气在逐渐被拔除,就连他体内的暗伤也在缓缓修复……他双眸暗沉,如此奇效,若被他人知晓,万乐的下场可想而知。
他将会被禁锢起来,日日放血……
指尖的血很快就止住。
柏径松开他,伸手抹了把唇:“你血液的奇效,除我之外,谁也不能告诉。”
万乐偏头看向肩头的小白。
柏径也看过去。
小白被柏径幽幽的眼神看得一个激灵:“我不说,我谁也不说!”
柏径默默收回视线。
小白小声补充:“可是之前有妖灵暴乱,万乐用血镇过……妖族里肯定有不少妖知道的。”
柏径气息一沉。
万乐按住他:“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不是有你保护我吗?”
“……嗯。”
万乐戳了戳小白:“饿了,你会打猎吗?去抓几只野鸡野兔来。”
小白狂甩头:“不不不……”
柏径起身:“我去吧。”
小白一喜:“那我去给你找野果子!”
他从万乐肩头跳下,一跃上了柏径肩头。
柏径眉头蹙了蹙,没拍下去,就是语气凉凉的说了一声:“我虽然是个游方道士,但也是天师。”
小白才不怕:“那又怎么啦?你是万乐的同伴呀,那也是我的同伴。你才不会抓我。”
“……真是类主。”
“……”
等柏径提着处理好的两只野兔一只野鸡回城隍庙时,万乐已经靠在墙壁上睡着了。
小白有些心疼:“这几天他被陷害得东躲西藏,都没时间好好睡觉。”
柏径:“那就小点声,别吵醒他。”
“知道啦!”
“……”
万乐模模糊糊中嗅到了肉香味。
他缓缓睁开眼……嗯,不是错觉,柏径在烤肉,同时烤三只呢。
他打了个哈欠,凑到了柏径身旁:“是什么肉?”
“两只兔,一只鸡。”
“厉害呀,去哪儿打的?”
“买的。出城太远了。”
“……嗷,也是。”
柏径把烤鸡递给他:“吃吧。”
“熟了?”
“熟了。”
……
吃饱后,万乐靠在柏径腿上又睡了。
柏径看向万乐身上也昏昏欲睡的小白,轻声问:“他一向如此?”
“什么?”
“与人的距离……”
“哦哦,那没有,我没见过他和谁玩得好,就你一个。”
“……”
就你一个。
短短四个字,让柏径心生波澜。
小白见他不问了,放任自己也陷入了沉睡。
看着睡着的一人一妖,柏径唇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