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幸村精市那一记精准的放短球,雾岛将晖凭借惊人的爆发力冲刺上网,但在最后一步,视野的晃动让他对距离的判断出现了微小偏差,球拍边缘勉强蹭到了网球,回球高高飞起,成了一个机会球。
幸村精市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用一记干净利落的高压扣杀顺利得分。
“4:1,幸村领先,请双方参赛选手交换比赛场地。”
现在场上的形势对雾岛将晖极为不利,立海大的支持者们和啦啦队已经开始欢呼,而牧之藤这边则笼罩在一片焦虑中,但依旧不想在对手面前丢面子。
“Let's go! Let's go! 立海大!”
“常胜立海大!常胜立海大!”
“网落球定,牧之藤必胜!”
“王者牧之藤,胜利永相随!”
……
“尼酱,将晖的限制器好像不太对劲。”观众席上观赛的土御门麻由美紧紧攥住了土御门悠作的衣袖,脸色有些发白,她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但土御门悠作的话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一点都没有错。
土御门悠作比土御门麻由美更能清晰地感知到雾岛将晖身上带着的限制器内部结构正在出现裂痕,雾岛将晖周身的气息也在开始变得紊乱起来,一丝丝微弱但纯度极高的灵力和妖力正在不受控制的逸散出来,“限制器快到极限了,这家伙,总是在这种时候乱来!”
雾岛将晖!这就是你说的你自己有分寸!这场比赛要不是藤原千穗跟我们通风报信,你最后打算怎么收场!如果藤原千穗跟我们通风报信了,但我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能来看这场比赛,你打算怎么办!我们要怎么给你收尾!——被雾岛将晖这个熊孩子吓到的土御门悠作
“pupina。”另一边坐在立海大网球部备赛区的仁王雅治歪了歪头,看向赛场上的雾岛将晖,“总觉得雾岛那家伙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了呢,错觉吗?”
作为佛教护法神后裔,仁王雅治虽然不清楚土御门家族内部的秘密,但对能量波动的变化比一般人敏感得多,他能感觉到雾岛将晖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得不稳定,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正在隐约增强。
而坐在牧之藤网球部备赛区的藤原千穗尽管在表面上努力维持着镇静,但交叠在膝上的双手指节已然捏得发白,她能感觉到雾岛将晖周身的气场发生了变化,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正在试图冲破束缚。
虽然藤原千穗并不明白那具体是什么,只知道这与家族交给她的“监管”任务有关,而此刻的状况,显然超出了“日常监管”的范畴。
藤原千穗在心中担忧的同时,内心也闪过一丝苦涩,自己这个“监管者”,实际上对他真正的秘密一无所知,关键时刻甚至可能无能为力。
现在要怎么办呢?尽快联系父亲吗?还是联系家族呢?不,藤原千穗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她不能完全依赖那个视她为工具的家庭,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继续观察,寻找自己能做些什么,同时心里怀着微弱的希冀,希望当时自己通风报信的时候说很忙的土御门家会派人来。
赛场上的雾岛将晖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灭五感对他的影响几乎达到了顶峰,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漂浮在虚空中的意识,仅凭着顽强的执念在操控着这具逐渐麻木的身体。
但同样的,雾岛将晖也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两股力量的躁动也越来越清晰,限制器的嗡鸣声在他听来如同哀鸣。
还要继续坚持吗?还是放弃呢?如果放弃的话真的会甘心吗?不!他认为他自己并不会感到甘心的!不仅仅是为了牧之藤的三连冠,更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网球,为了这场酣畅淋漓的对决!
幸村精市感受到雾岛将晖的气息正在发生某种变化,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逐渐升腾的某种东西,虽然他并不了解其本质,但直觉告诉他,他的对手正在发生某种蜕变。
为了立海大网球部能够在今年的全国大赛上顺利获得冠军,幸村精市选择速战速决,他毫不犹豫地继续施加压力,一记角度刁钻的回球直逼雾岛将晖的反手死角。
“咔嚓!”
就在雾岛将晖奋力冲向网球,左手挥拍的瞬间,一声极其轻微的的脆响,自雾岛将晖颈间响起,那声音细微到几乎被球场上的其他噪音掩盖,但落在雾岛将晖耳中,却如同惊雷!
雾岛将晖的限制器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