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下，敲得玻璃噼啪作响。温叙言裹着苏清辞的披肩，捧着那杯姜茶小口啜饮，鼻尖泛着红，连带着眼眶都湿乎乎的。姜茶的辛辣混着暖意滑进喉咙，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苏清辞正低头看着文件，闻言立刻放下笔，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温温热热的。“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

温叙言接过纸巾擦了擦鼻子，抬头时撞进苏清辞看过来的目光里。对方正微微蹙眉，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像是在评估她的体温。办公室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落在苏清辞肩头，把她平日凌厉的轮廓都柔化了几分。

“还难受吗？”苏清辞问，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指尖微凉，触得温叙言瑟缩了一下，心跳却莫名快了半拍。

“好多了。”温叙言低下头，盯着杯子里打转的姜片，“就是有点闷。”

苏清辞没再说话，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眼天色，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她转回头时，看见温叙言正偷偷看她，被抓包后又慌忙移开视线，耳根悄悄泛起红。

空气里弥漫着姜茶的热气，混着两人身上淡淡的香气，缠成一团黏腻的暖。苏清辞忽然笑了，走回沙发边坐下，离她近了些，近到能看清她长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