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打开窗户还可以和陈光哥打招呼。”梁尚年咬了口包子，对林明的行为不给予任何评价。

林明讪讪一笑，尴尬看地：“我这不是刚睡醒，快走快走。”

陈辉看着比他们就晚了几分钟的人道：“不是说不急嘛，怎么还这么快。”

吸取之前的教训，他们打算天不亮就来找个好位置，但四个人一块这么早，显得十分亏，他们看林明昨天疲惫的很，特意让人多睡一会。

“没事，一起动作快。”林明风风火火的把东西弄好，等到所以东西被摆出来，这才心满意足的拍几下手收工，蹲在地上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

梁尚年趁机揉揉他的脑袋，早就想这么干，让人慢点吃，左右还没人来问，时间还有多的。

“老板，今天有送玩具吗？”昨天没拿到玩具的人早就问了第二天会不会再来，得到肯定的恢复，今天起了大早过来等着，这的款式没在别家看到，好看又便宜，不然也不会为了几毛的东西再来。

梁尚年拿出玩具，“今天还有头绳，都是新货，看看喜欢什么，买一件就可以送头绳，两件送五个，越多越划算。”

女孩果然被这头绳吸引，尤其是看见梁尚年手上戴的蓝色款式，衬得人皮肤白，哪怕不扎头上就这么戴着也好看，独属于女孩的浪漫。

“那我买两件，白色和藏青各一件。”

梁尚年将衣服转好袋子给人，头绳就在边上单独放着，方便人喜欢哪个买哪个，就是容易被人偷，但架不住进货便宜，而且现在要是被抓到个人赃俱获，那可就丢脸丢大了。

随着太阳的上升，摊子开始逐渐变得热闹，林明早早吃好饭一起干活，熟练的招呼、找钱和寒暄。

“老板还有没有别的款式，就这么两件也太少了。”顾客抱怨道，这两件确实不错，但也不能两件来回穿吧，要是能多点选择就更好。

林明将竹蜻蜓和衣服一起递出去，“我们还在找货，太丑的拿出来也不合适。”

“这倒是，丑的拿出来还是算了，诺，他们那家摊子就是，好货烂货各一半，挑的时候是好的，帮你包装再到手上，可就是坏的，回家打开一看才知道，找人对峙还装没有，呸，不要脸的。”说话的女人有着四十多岁，衣服显然是买给家里的女儿，之前在这街上买过的摊子不在少数，唯有那家让她最是不满意，要不是女儿说算了算了，她还想去摊子大闹。

林明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在斜对面的街道上，同样有着卖衣服的摊子，几个男人站在那吆喝，就是长得不太讨喜，大多都是看价格便宜才过去问一嘴。

林明很快就把目光收回，别人卖多卖少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还是努力把眼前的客人照顾好才行。

“收好，这是找你的钱。”林明脸上一直挂着笑，苹果肌和酒窝就没空闲过，累的脸都快僵硬，等到饭点才见人少下去。

“阿明哥，尚年，你们要吃什么，我去买。”陈辉得空过来问着，自家摊子上还有几个客人，足够大哥应付，要是再不去买饭，下午忙起来可得饿着肚子干活。

“管饱的就行。”林明没别的要求，就这一个，梁尚年同样也是，他们还在和客人推销自己的货，但不是每次都是顺利的，就像面前这位妇人。

颧骨高耸，眼尾上挑带刺，张口就是尖锐的声音，“你们这货摸着不是棉的，怎么还敢要四块，直接去抢钱得了。”

梁尚年听到她的话，眉头微不可制蹙起，很快又消散，“都是这个价，我们进货也不便宜，如果是棉的，价格还要贵些。”

“拉倒吧，每个人都说自己不容易，卖的货独一无二，我看都是骗人的。”妇人不屑道，手上却是拿着货没放，显然是对衣服满意，但对价格不满意，知道老板不肯降价，故意说这些话逼迫人。

林明好声好气道：“同志，你可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要是没喜欢的可以去别家看看。”

“哼，我就在这看怎么了？碍到你们做生意不成，这街是公家的，你们没交钱还理直气壮的卖货，没去告你们就不错了。”妇人咄咄逼人，像是觉得林明说了软话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