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亏我把你当朋友,你竟然要和我抢哥!”
二丫气的上去就要掐他脸蛋子,霎时间两个小孩儿扭打在一块儿。那流浪的小狗崽子害怕段路阳迁怒他,没敢真下手。这导致二丫直接薅着他头发一顿猛打。
“我哥也是你能觊觎的!”小丫头气坏了,“亏我之前还请你吃蛋炒饭!”
这话也就这小姑娘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那小孩儿和段路阳听到地狱蛋炒饭,心里咯噔一下。
“行了,你们两个。”段路阳一手一个,把这两个小孩儿拉开,拎鸡崽子似的分到两边儿,二丫还在拳打脚踢,胳膊腿胡乱扑腾,试图把对方揍到鼻青脸肿。
然后段路阳把那小孩儿扔了出去,“滚蛋,老子养不起了。”
——
第二天工地下工的时候,段路阳拉着周叔一块儿商量要钱的安排。
“那老板在哪儿呢?你们知道吗?”
“知道就在隔壁两条街外的那个公司里头,每次去都见不着人。”
段路阳思考了一阵 ,“这样,你们现在带几个人去找点儿白纸,再找点儿油漆桶,最好是装红油漆的。再找个大喇叭,我们现在去那边看一趟。”
东西找来以后,在他的指挥下,大家往白纸上写写画画,几十张大字报就做出来了。然后一群人轰轰荡荡,像示威游行般的,走到隔壁两条街,引起不少注意。
“你们跟我一起喊。”段路阳轻咳了几声,拿着喇叭对着高楼大厦里面的人,“姓常的!还我血汗钱!”
那包工头姓常,之前干了不少缺德事儿,可总也找不着人。他决定先给他丢个大人再说。
大概是农民工学历不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不多,一句姓常的还我血汗钱,喊得稀稀拉拉七零八落。
他关了喇叭往后喊,“你们喊整齐一点儿,跟着我喊,我喊一句,你们喊一句。”
“姓常的!还我血汗钱!”
大家伙儿合计了一下,到底是一块儿干过活儿的,默契度还是有。几十号人浩浩荡荡,越喊越整齐,越喊越声大。
“现在泼!把那个红油漆泼到大门和地上!”
几个伙计冲上去把油漆桶一倒,这下这生意是做不成了。
不知是谁眼尖,看着了,大喊一句,“兄弟们,那姓常的出来了!”
然后大家伙儿呼啦朝前一闯,把段路阳挤到后面。
老板挺着个大肚腩,悄摸想从后门溜出来。他离远了看,那人长得一双细长的眼睛,胖的都眯成缝儿了。
虽然胖的都看不出原本啥模样,但他还是感到了一点儿熟悉。在哪里见过来着,他想不起来了。
按理说他见到这号人物的机会少之又少,能让他有印象的一定是之前见过的什么人。
算了,先不管了。
后续的活儿就要不了段路阳的事儿了。一群大叔总不能让一个娃娃帮他们做全套,能把人喊出来已经是帮了大忙。
在一群人威逼之下,那老板为了脱身,还真的掏出手机,给为首的周叔转了万把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