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巡捏着她脖颈的手指微缩,他沙哑着嗓音问道:“既醒了,何必装睡?”
桐娘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她怎么会跑到杨巡的屋子里?
她喉头被手掌牢牢束住,不禁抬手推着他有力的臂膀,他手下松了松,手却依旧按在她脖颈之上,好歹能喘过气了,桐娘艰涩开口问道:“我怎么在这儿?”
杨巡双眼微眯,目露寒光,他居高临下审视着她。
上次后花园见面时,她离他不过一尺距离,若有暗香浮动,他不可能闻不到。三弟的药丸,他也服了,根本不起作用,更遑论生香。唯一的可能便是,这女子欲擒故纵,知道今晚整的这一出,故意往身上涂了香膏或是吞了香丸。
想来也是,她既能覆人皮面具这种稀罕物,身揣异香之物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姑娘何必惺惺作态,你将我的傻弟弟玩弄于股掌之间,不就是想引我注意么?”他语带嘲弄地说道,用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颊耳后,没有痕迹,看来,现在这张脸便是她的真容了。
绝色美人,异香勾魂生欲。
看来背后之人知他甚深,为他量身打造了这一出‘美人计’,若不笑纳,岂不浪费了他们这般精心算计。
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动作轻柔,宛若最最深情的情人,可他的眼底却是一片寒冰,桐娘觉得自己仿佛被毒蛇缠住了颈子,他一张口,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有条毒蛇朝她吐着红信子,发出让人胆寒的‘嘶嘶’声。
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可手脚无力,实在做不出恐惧之态,脑内混沌,也无从分辨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杨巡眼也不眨地盯着她听完此话的神色举动,可眼前女子好似没有受过暗楼的专业训练一般,小小情药便让她神志全无。
千娇百媚的美人,玉体酥软浑身无力地瘫在榻上,琉璃般的眸子充斥着浓浓潮色,眼神迷离,没有算计,只有情欲。
她一头散乱的青丝交错下,是他夜夜睡着的被面上,蛾眉轻蹙,惹人生怜,面色潮红,宛若艳霞,额角浸出的豆大汗珠一颗接一颗没入鬓角消失不见,任谁瞧了都知这花颜月貌的女子正承受着怎样难耐的折磨。
她檀口微张,无声地说道:“救我。”
系统二字,尚未出口,便被他尽数吞了下去。
救我,这两个字落在杨巡耳中,无异于邀请,索性今夜也试探不出什么,他何不遂了她的意,且看她明日意欲何为。
他捏着她颈子的手微微一抬,便将她下巴仰了起来,他顺势俯就,衔住她的红唇,缓缓研磨,大手徐徐向下,衣带一扯,旖旎风光尽数袒露在他眼下。
香肌玉肤,美不胜收。
暗香盈室,满载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