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江河跟平时不太一样,几人发现这种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你要是像平时那样硬来掰都掰不动,但要是像哄孩子一样哄两句他就很听话。
贴上暖宝宝之后,室友给他盖上被子,坐在了床边,松了一口气。
两位学姐站在一旁面面相觑,“怎么办?要告诉教练吗?”
“你俩可以坐那儿,”他指了指自己的床,等她们坐下之后开口道:“别了吧,告诉教练明天比赛就参加不了了,他刚这么拦着我们不让咱们告诉教练不就是因为这个。”
“确实,练这么久不为这时候为了什么。”
学姐叹了一口气,“那怎么办,万一明天好不了呢?”
“好不了明天再退赛呗,明天的事谁知道?”她肘了肘身旁人的手臂,“上学期展哥不就是撑到比赛当天早上发现撑不下去才退的赛?”
说到这个几人又沉默了。
“行了,先这样吧,怎么处理看他明天的具体情况。”
两位学姐点了点头,见床上睡着的人平缓地呼吸着,眉头微微皱起。“嗯?睡着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叫我们。”
他点了点头,送两人到门口之后关上了房门。
夜更深了,进入梦境的江河逐渐对胃部的疼痛失去感觉。
随着痛觉的消失,原本皱起的眉头也被暖意抚平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双眼,看见的是酒店亮堂的灯光。
江河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从床上坐了起来。
坐在隔壁床的学长正低头看手机,听见动静立刻转头看向给他,“醒了?感觉怎么样?胃还痛不痛?”
江河大脑有些宕机,慢半拍摇了摇头。
对方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你刚那样子吓死我们了。”
他抿了抿唇,开口道:“……抱歉。”
“嗐,多大点事儿,你饿不饿?渴不渴?”在江河看不见的角度,对方正在给人发短信:【醒了】
江河沉思片刻,开口说道:“我想洗澡。”
对方一愣,突然想起他回来就睡下了,还没洗过澡,“哦,你进去记得打一下开关,左边热水右边冷水,要是不能用你就叫我,我给你看看。”
江河“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手机,23:04,然后起身拿衣服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思考着对方应该不会在浴室出什么事,学长便躺在床上玩起了小游戏。
“叩叩叩——”
门口传来了一道敲门声,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走过去开了门。
来人是队里的另一个学长,手里拿着一个装着快餐盒的袋子,朝房里面瞅了瞅,“人怎么样了?”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他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袋子。
“行,有什么事再打电话。”
“OK。”
房门关上之后,他把袋子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坐回床上打了个哈欠继续玩游戏。
江河出来时正好看见对方在床上滚来滚去,听见开门声立刻坐了起来。
他指了指床头的快餐盒,“呐,他们给你买的,让你趁热吃。”
江河闻言愣神一瞬,朝床边走去,打开快餐盒,是一份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不知是不是因为生病,他感觉自己的鼻头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