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拿起挂着的围裙围在腰间,拿出了新买的食材,和邹致开始忙了起来,就留谌星愣愣在原地。
谌星双手擦了擦裤子,“那……那我呢?”
邹致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你是客人,哪里用得着你来动手啊,去客厅坐着嗑瓜子等吃不就行了?”
谌星无语。
江河有些无奈,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好像真的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思索一番之后指了指一旁的锅,“你去把锅洗了吧。”
“行。”他撸起袖子就把这口锅搬到洗手台去,还特意用肩膀把邹致往一边挤了挤。
被挤的人“啧”了一声,“我在这我怎么洗菜?你去阳台那儿洗不行啊? ”
“凭什么是我去不是你去!”
“……”
真是想吵的人怎么样都能吵起来。
江河拉住谌星的手臂,“谌哥,你出外面洗,不然你们一直在这儿吵还不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呢。”
谌星虽然不服,但他得听江河的,无声地骂了那人一句,在对方的白眼下走出了厨房。
三个人一起做饭,不能说比以前快多少,但也不会说变慢,也就是原本应该某个人做的事被另一个人抢了先。
还是这样,幼稚的像孩子。
江河无奈地笑着。
邹致对于谌星突然的到来其实说不上多惊讶,毕竟在年前江河就跟自己说过对方会回来,至于回来的时间自己根本就没注意听,看见来人的时候也只是突然想起又那么一回事。
对于他们两个,他可以说根本看不懂,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情场高手,跟他们一起相处的时间也少之又少,对于他们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
虽然总说这种事情旁观者清,但这种情感具有它本身的特殊性,当事人的种种行为似乎放在哪种情况下都很合理,至少在他眼里的行为是。
而在吃饭的时候姓谌的还总是看向旁边的江河,因为什么?因为对方是这里他唯一熟络的人?
答案不得而知。
因为很久没见面,江爷爷拉着谌星聊了很久,从入学问到课程再到住宿等等各个方面。谌星也会认真地回答每一个问题,偶尔接着话题聊到江河身上去了解他的情况。
江河的情况他也不是一概不知,只是到后半学期两个人都有很多事情要忙,他加入了一个课题实验小组,因为父母原因也有再修一门经济学的打算,而江河课表可以说很满,还要做兼职、抽空自己训练,聊天框的信息只有在期末周才恢复多一点,但也只是多了一点。
时间总是会把人之间的桥梁一点点淹没,但耐不住总有人会把它越砌越高。
其实江河也有很多话想跟他说,想把在学校发生的事、碰见的人……想把一切都告诉他。
他们聊到了很晚,也聊了很多,在倾听的过程中,江河了解到了谌星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时间太晚了,他们把爷爷带回了房间,也准备回去了。
江河洗完澡便回床上躺着看书,谌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短袖,搓着手窸窸窣窣得窜进了被窝,“冷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