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环住的脖颈,垂下眼睫瞧他,轻笑一声,用拇指重重的擦过他的下嘴唇,而梁钰像只等待主人宠爱的小狗,就笑着等着即将到来的赏赐。
殷鹤凑近他,梁钰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掉掉了,另外一直空着的右手勾住殷鹤的后颈,往前一带,交换了一个激烈缠绵的吻。
两人眼中的欲色不减反增,殷鹤抱住他的脖颈,示意他抱自己会寝宫,路不长,但梁钰却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走过最煎熬,最漫长的路。
街上繁华热闹,喧嚣声不绝入耳,莲雾书屋位于最繁华的街道,里面瞧着人却不多。
这已经是个异常的点了。
宋栖梧这几日都待在房间里,半步都不想踏出房门,她现在能分清前段时间自己做的是梦了。
加上那段陌生的梦境,她可是两次害死了她家人,就这噩梦不断缠绕她,她更怕这个噩梦成真。
陆行深,她从没想过要他的命。
可现在看来,对陆行深动手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宋栖梧心中仍心存犹豫,她不愿伤害他,就当是偿还自己前世累积的罪孽。
自从姜云去陈家风光退婚后,她也不似往常去街上野,也就在府里规矩的待着,嘴上说着不在意陈与,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我从小到大喜欢的人啊!
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割舍起来,难免伤痛。
姜书雪拍了拍姜云的肩膀,同她说,待这么久可以了,若是嫌闷去找宋栖梧解解闷。
姜云倒也不是对宋栖梧别扭,只是一想到自己之前因为一个男人处处刁难她,就觉汗颜。
那又不是丰神俊朗,翩翩公子,她竟然为了这么个货色同宋栖梧闹得这般僵。
宋栖梧听到姜云上门开找她,微微扯了抹笑,对碧荷说:“碧荷,我们收拾收拾,去看看小郡主的情伤疗愈到什么进度了。”
所谓的身在局中看不清,可一旁的宋栖梧早就瞧出来了,陈与是真的在姜云心中住下来。
想想自己以前那嘴毒的样子,想着想着自己就先笑起来了。
那段时间长公主府与陈家退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那时她就打算上门去看望一下姜云郡主的,可是那段时间在忙着陆行深的事,后面也是一件接一件的事。
搞得她都忘了。
姜云就在宋栖梧的院子里溜了一圈,说着相府也没什么新意,就让宋栖梧陪她上街。
宋成与林淑华这几日的心都悬着,见姜云这边盛情相邀,就在一旁鼓吹,宋栖梧没拒绝。
她们在逛衣架甜品铺在那喝了甜水,偶然听到她们聊莲雾书铺里面有许多难见的书。
当即就吸引了姜云动物注意力,她想去找找有没有什么乡间野史看看解解闷。
宋栖梧跟在姜云身边,偶然抬头见到了陆行深,她先错开了眼神,往一旁瞥去。
其实她心里砰砰的跳,这还是宋栖梧第一次见陆行深穿官服。
暗红色的官袍将他那身姿与外貌衬得得天独厚,一旁都聚集了不少女子在旁盯着他看,可是他本人好像没这个意识。
匆匆一瞥,还是惊艳。
宋栖梧在心底暗自想。
陆行深从宋栖梧进入视线范围后,整个人的脚步都停下来了,痴痴的站在一旁等着,在等一个机会。
等宋栖梧不再显露出对他那种下意识的惊惧。
姜云见陆行深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两人中间肯定是有点故事,故而在经过陆行深身边时,往他那边细细的打量了一下。
那样貌,那身材,再加上身上那身官服,绝对算是婚假圈的佼佼者。
姜云饱含深意的冲陆行深笑了笑,可陆行深那双眼睛就像焊死在宋栖梧身上一样,丝毫没有半分察觉。
陆行深就那么呆呆的盯着那人的背影,心里一直期待她回眸,哪怕给他个眼神也好。
他什么都没得到。
等身后的侍卫开口催促道:“大人,该进去了。”
陆行深脱离的灵魂才慢慢回到身躯,转身对身后跟着这几人吩咐道:“等会查案仔细点,不要惊扰到方才进去的二位贵人。”
下属点头应好,陆行深才抬步踏入莲雾书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