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唤娇儿的女子娇娇的哼唧了几声,将那香唇凑到段若天脸庞,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娇笑离开。
段若天使了眼色,他的小跟班立马就接受到他传递出去的信息,两人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汇。
“陆状元,你没必要这么小心谨慎的,我们啊!就是单纯想请你喝杯酒呢!来人,快给我们的状元郎满上啊!”
段若天对着自己身旁的一个人踢去一脚,扯着嗓子道:“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啊!”
陆行深脸色阴沉,但是却大笑道:“既然段公子有如此雅兴,那我不敢不从啊!”
陆行深说着就要跨越那个桌子,往他们那边窜去。
陆行深刚迈步,就让宋栖梧赶紧跑。
宋栖梧拔腿就跑,奈何还是跑不过那些人,被人抓住了,那些人对她动手动脚的,她反手甩了人两耳光。
陆行深拦住那些人,被一脚踹到在地,他爬起来往宋栖梧那走,又别人往后拖去。
他一踮脚尖,站起来,往着拉他的人的脸打了一拳,往宋栖梧那蹦去。
陆行深的手刚扯开围绕着宋栖梧的人,一个身着褐色袍子之人出现了。
“段若天,你这是在干什么?”
冰川冷的声响一出,就让在场人安静下来。
段若天忙从后面挤上前来,脸上恭维的笑着喊:“钰哥,您怎么来了?”
梁钰没理他,径直往宋栖梧那处走去,抬脚就将那个杨手准备打宋栖梧的人踹飞。
“段若天,你得睁大你的眼睛瞧瞧,哪些人是你不该惹的。”
宋栖梧见状,过去扶住了陆行深,焦急的问:“你没事吧!陆行深。”
说完宋栖梧抬起头,陆行深也盯着她,好似那层薄的窗户纸被捅破了。
“这位小姐,方才是我兄弟之错,他不懂事,还请小姐恕罪。”
梁钰诚恳有礼貌的朝宋栖梧道歉。
这下看戏的众人皆坐立不安了,害怕起来,怕自己真的惹到了以为了不起的大人物。
宋栖梧想抬手揭脸上的面纱时,被陆行深挡住了,没说话,就冲宋栖梧摇了摇头。
宋栖梧懂陆行深的担忧,此刻若是将自己的身份揭开,定会给父亲带来麻烦的,也会让陆行深牵涉其中。
“这位大人,圈养的犬还需多加管教啊!不然,这主人不在,就无法无天了!”
宋栖梧这口恶气出不去,只能恶狠狠的往外蹦。
梁钰端着笑,点头回:“小姐教训的对。”
可段若天却听出了宋栖梧骂他是狗,他咬牙,攥紧拳头,定要将这口气出了。
宋栖梧没管他们,搀着陆行深往外走,陆行深腹部确实疼,但是已经能行走自如了,但是他迟迟没说出口,就这样让宋栖梧搀扶着。
听着宋栖梧念叨:“你应该顾好自己的,他们不敢动我的。”
陆行深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个劲的冲着她傻笑,宋栖梧不满他这个上课走神的学生,重重的用头去撞陆行深的下巴。
“你在想什么啊?陆行深,我和你说话,你为什么都不理我。”
宋栖梧坏笑的问陆行深。
陆行深的心头缠了层蜜,甜丝丝的,他嘴角挂着傻笑,语气宠溺道:“在想你啊!忙着想你呢!”
宋栖梧狐疑的打量陆行深,判断他这句话的真假。
陆行深见她发呆,凑头上去问:“怎么,你不信啊?我在想你是谁呢?”
此言一出,宋栖梧当场怨恨的看了陆行深一眼,随即问道:“那你猜出我是谁了吗?”
陆行深扯了抹笑,没直说。
现在换宋栖梧焦灼了,一个劲的往陆行深眼前凑。
陆行深伸出手轻轻地抚了她的头,问:“你是小白鸽,你喜欢梧桐纹路的檀木发簪吗?改日我打磨好,带来给你。”
宋栖梧像是知道了陆行深什么不得了的小秘密后,惊讶的问:“你还会做发簪啊!
我要,我还想要个梧桐的银簪,鎏金阁里面的那些款式,我一个也瞧不上。”
陆行深低声笑着说:“你这是得寸进尺呀!银簪没试过,待我试试,改日一并送给你。”
陆行深,你知道送女子簪子代表什么吗?
我一说就答应给我做簪子。
算了,陆行深是笨蛋。
等以后我一定要告诉你:男子送女子簪子,是定亲之礼。
宋栖梧瘪着嘴瞧陆行深,眼眸中闪着泪花,有感动,也有对前世的悲惨的自己的心疼。
一旁跟在皇上身边着急忙慌赶来的宋成看着举止亲密的两人,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