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梧收敛眉眼,漫不经心道:“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知道都有谁参加这家宴,还有这家宴的目的是什么?
秋姑姑,你跟在太后身边多年,地位还屹立不倒,想必是有些聪明才智在身上的。
我呢!倒也不用你背叛太后,只需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就行,没什么为难的。”
秋姑姑笑着说,“老奴跟了太后这么多年,确是是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今日承了宋小姐的情,也当为宋小姐解忧。解忧完后,我们就互不相识。”
秋姑姑果真如她所说一般,从进皇宫就规矩的不行,两人瞧着并无私交。
宋栖梧心里琢磨,太后本意是为皇帝挑选妃子,可是从这些豪门贵女中选,皇帝本人同意吗?
还是只是单纯的想找颗棋子,安在皇帝身边监视。
她也是从前世才知晓,皇帝与太后不睦,太后把持朝政,剥夺皇帝权利,皇帝处处受制。
一国之主岂愿成太后摆弄朝臣的傀儡,定是不断培植势力,韬光养晦,一举拔了太后根基,方能一劳永逸。
而前世的宋家,也是这样的,太后弃卒保车,而宋家就是那个卒。
查明宋家与太后有什么往来也是件火烧眉毛的事,父亲与太后间定有她不知晓的事。
宋栖梧到院子时,到的人都已经不少了,她瞧到了姜云已经落座。
还不等宋栖梧开口,姜云就是开口问宋栖梧怎么也能来参加这个家宴,不会是不请自来的把!
宋栖梧只是朝她问了声郡主好,其余当做耳旁风,笑笑过了。
其余世家女见姜云吃瘪,笑着安慰她,说宋栖梧行事不端,行为不雅,还是少同她往来才好。
不然玷污了名声,赔上了一门好亲事倒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宋栖梧见她们就想讨人厌烦的苍蝇一样,喋喋不休,一个劲的逮着自己说,连她吃糖葫芦都能被说成是她恐吓小孩,从小孩手里抢过来的。
宋栖梧无奈的翻翻白眼,走过去。
那些说的起兴的人猛然成了哑巴,一声不吭。
“这人啊!若是连嘴都管不住,小心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们说是吧!”
宋栖梧凑过去,那三人父亲的官位都没宋栖梧父亲高。
被骂也只会有口难开,最后只能笑着附和宋栖梧说:“宋小姐说的对!宋小姐说的在理!”
宋栖梧抽笑道:“哼,再让本小姐听到你们在背后嚼嘴皮子,定要给你们点教训。”
宋栖梧朝她们投去警告意味浓烈的眼神。
宋栖梧转身离开,那三人被恐吓的瑟瑟发抖。
姜云瞧见,也跟着挖苦:“这人若是不知天高地厚,谁人都想招惹一番,这下场啊!恐怕只有死无全尸啊!”
那三人本想拉踩宋栖梧的名声来讨好姜云。
谁知不仅遭受了宋栖梧恐吓威胁,还受到了姜云的挖苦嘲讽。
太后午时过来的,院中来来往往的丫鬟,端着玉盘珍馐,酒香果香。
宋栖梧坐左侧,座位靠前,左边是姜云。
碧荷上前来斟茶倒酒,被宋栖梧拒绝了。
太后殷鹤风华依旧,不见岁月残忍。
黑金衣袍配上金饰凤钗,眉眼凛冽,雍容华贵,庄严肃穆。
众人起身行礼:“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摆手,带着浅笑:“免礼!哈哈哈,哀家这处小院子好久没这般热闹了。”
“今日哀家邀请各位世家贵女用家宴,不会打搅各位安排了吧?”
太后明眼上是在试探,实则是在看,谁与她战线不统一。
众贵女吓得起身解释:“能来参加家宴,乃臣女之幸。臣女能来陪陪太后娘娘,求着不得呢!”
太后眉笑颜开,打趣说自己是在同各位贵女开玩笑,让各位贵女自便,不要拘束,要吃的尽兴。
众人落座,没一会就开始了敬酒接力赛。
“臣女凌雨,问太后娘娘安。”
一个装束轻便,头上这有一根竹簪的世家女开口请安。
“哦,凌雨是吧!是好孩子,上前来哀家自己瞧瞧。”
凌雨不卑不亢的朝太后走去,太后瞧了眼她的眉眼,眼角带笑,赐了她一对子母玉佩。
宋栖梧努力将自己蜷缩起来,希望不要让太后注意到她。
可是下一秒,宋栖梧就听见她名字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