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深听到这话后,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枯树逢春一样,气息奄奄的状态立马焕然一新。
可宋栖梧的心又不痛快了,她不明白自己对陆行深这么好,陆行深却将她当做恶魔一样,避之不及。
那段时间,陆行深像乖巧的恋人,每日陪伴在宋栖梧身侧,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除了有时候宋栖梧特别无理的要求,两人会折腾一整夜,别的时候除了温情少点外两人与寻常的夫妻无异。
可就短短几天的时间,宋栖梧贪恋上了这份情。
开始将她府里乱七八糟的男宠赶出府,想让陆行深开心点。
可是那晚陆行深发了很大的脾气,一直揪着脚上的镣铐,想要挣脱这个束缚住他自由的囚笼。
陆行深想的是,别人都离开了,那他是不是也快要摆脱了。
可是他看宋栖梧的态度不明朗,怕宋栖梧出尔反尔。
他砸了屋中的一切瓷器,不管是别人送给宋栖梧的,亦或是宋栖梧自己花重金购买的。
他统统不在乎,可是他发现,杂碎那些东西,他心中也无半分松快。
宋栖梧就站在门口,瞧着陆行深像个暴躁的毛孩子,肆无忌惮的发泄自己的情绪。
她很少见到这么情绪饱满高涨的陆行深,陆行深总是用冷漠对待她。
在床笫之间也是如此,宋栖梧会在情深时,唤他陆郎,想听陆行深唤她娘子。
可这个要求就像落在冰冷湖泊中的一颗小石子,泛不起任何一点点的水花。
刚开始宋栖梧还会环抱住他的脖颈问,你为什么不喊我娘子啊?我都喊你陆郎了。
陆行深脸色冷漠,没说话,那时宋栖梧想着,陆行深的人都在她这,那用不了多久,他的心也会在自己这里的。
菊花茶定在了九月初六,那日云浅风轻,在城外的一处别院里。
里面全是各种名贵品种的植物,属紫竹与菊花正当季,正是好颜色。
宋栖梧让人定做了一套情侣装,青色调的底色,上面用银丝绣上紫竹轮廓。
精致到连领口及袖口处都绣一圈素雅白净的菊花纹样,简洁不失高雅。
宋栖梧在人的时候下梳妆打扮时,陆行深已经早早将自己拾缀好了。
宋栖梧示意丫鬟将远山黛眉笔递给陆行深,陆行深皱眉,还是接住,“来,为我描眉。”
短短就几步路,陆行深的脚挪得比蜗牛还慢,可宋栖梧却耐心十足,就等陆行深为她描眉。
陆行深捏毛笔一样,对着宋栖梧上了脂粉的面庞,有些为难的不知道如何下手。
他上唇瓣与下唇瓣上下碰撞了好多次,还是没开口。
直到外面的管家催促,要是还不启程,待会怕是要迟了。
宋栖梧伸出右手,握住陆行深捏眉笔的手,将他往铜镜那边带。
就着陆行深的手,教他怎么描眉,轻轻的点了一下眉头,后面的轻巧的花一下,到眉尾时收力。
等到了画另外一个眉时,宋栖梧将自己的手撤开,眼神鼓励的瞧着陆行深。
陆行深冷脸盯着宋栖梧的眉峰,在想从哪里下手好。
而宋栖梧则是细细的将陆行深的轮廓用眼神临摹一遍,饱满光洁的额头,高挺的眉峰,卷而翘根根分明的睫毛。
深邃冷漠的眼眸,挺拔的山根,饱满圆润的厚唇,加上那利落流畅的轮廓,活脱脱就是个美人相。
宋栖梧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唇瓣上,久久没离开,直至陆行深描好眉后。
让宋栖梧看看怎么样的时候,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盯着铜镜中的自己看,陆行深总是不会让人失望的,描的眉与另外一个很相衬。
两人到的时候,将将掐着时间点到的。
众人见到两人手牵手出来时,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姜云与陈与吐槽,说宋栖梧这个人,就只会写风花雪月,别的事情一概不管,都不知道宋相是怎么教导她的。
陈与则是老样子的为宋栖梧开脱。
姜云不明白,为什么陈与会对宋栖梧这么念念不忘。
每次她骂宋栖梧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跳出来替宋栖梧说话,总是要站在她的对立面上。
另外一个叫简舒的,是一个将军,算是草莽出身,寒门逆袭翻身。
他一直与宋相那边交涉,有意无意的透露想迎娶宋栖梧。
眼下瞧到两人举止亲密,恩恩爱爱,甚觉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