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姜云对宋栖梧的恶意似火山喷发一样,越燃越烈,止不住,扑不灭。
众人了解了前因后果,默默的坐下边吃糕点边看戏。
“来人。”姜云摆手,指着碧荷,吩咐道:“这个丫鬟对本郡主大不敬,得严惩,掌二十以儆效尤。
不然总有些人没点眼力劲,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东西都想碰一下。”
姜云面上说的是碧荷,可实际暗指的是宋栖梧当年干的那档荒唐事。
惩治丫鬟却越过主人,光这一点,姜云就没给宋栖梧半分脸面。
碧荷被人拖着离席,没有开口求宋栖梧,因为宋栖梧对这类事冷血到近乎无情。
知秋行刑,响亮的声音在大堂上断断续续的响起,桌上的小笼包见底,宋栖梧停下来筷子。
宋栖梧冲柜台那处问老板:“我的桃酥要烤好了吗?”
食肆中所有人都被宋栖梧的操作,搞得一头雾水。
姜云可以对宋栖梧大呼小叫,可掌柜不能也没这个胆子。
“宋小姐,还差点火候,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掌柜脸上肉多,加上碰上两个活菩萨,两边谁都得罪不起,急得直冒冷汗。
宋栖梧缓慢平静说:“那不急,好好的烤,别误了火候。”
掌柜的连连点头,知晓了宋栖梧不赶时间后,心刚往下放了一截。
宋栖梧话音刚落,碧荷这边的巴掌声也停下来。
整个食肆,除了蒸汽声,安静得诡异。
“哈,姜云,这戏你演够了吗?若是没有,在给你会,让你演个痛快。”
宋栖梧开口时,脸上是挂着笑意的,可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后背发凉。
姜云见宋栖梧舍得同她说话后,嘲讽道:“哈,宋小姐的架子摆的太大了吧!
还有今日演戏的是宋小姐吧?
装的多好的,温文尔雅,知书达礼,可这些表面真的能掩盖住你那颗肮脏的心吗?
宋栖梧!”
姜云紧抓不放,生怕少说一句宋栖梧,少踩宋栖梧一脚。
宋栖梧见碧荷的两脸肚包鼓得吓人,红肿可怖,冲她说:“碧荷,过来。”
碧荷往宋栖梧身边挪步过去。
宋栖梧抬头盯姜云,往姜云那个方向走去,不仅将姜云的心提起来,更将全场的看客的心悬起来。
“说够了吗?姜云,你可真会挑日子,偏在我烦的时候挑衅我!”
话音刚落,姜云脸上被狠扇了一耳光,给姜云打愣了,在场的看客也都屏息。
“你敢打我,宋栖梧,你放肆。知秋,知秋,快把这个疯子给我拖走。”
姜云哀嚎求救尖叫声响起,但是貌似作用不大,在场的人,没一个敢干涉宋栖梧。
碧荷见宋栖梧扇姜云,身子都惊住了,虽然以前姜云也同这样与宋栖梧挑衅。
可宋栖梧都选择无视她,所以姜云才敢这般大摇大摆的挑衅宋栖梧。
“姜云,你迟早会死在你这张嘴上,要是你管不住,我不介意替你管教一下。
你刚才让人扇了碧荷二十下,是不是?没问题,处置我的人,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
那我处理你,也是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对的吧!”
宋栖梧好久没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了,嗓子有些干,“碧荷,给我倒杯水。”
“不,宋栖梧,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就不怕这事传到皇后耳中吗?”
姜云被宋栖梧吓到,妄想搬出皇后来躲过这劫。
宋栖梧喝了点水,冲她扯了一抹明媚的笑:“哈,姜云,在场的有谁敢泄露出去,你吗?你恐怕也不敢吧!”
“碧荷,你过来。二十,我打了一下,还差十九下,你来吧!
她们刚才打你打得多狠,你可以打得更重点!”
宋栖梧坐在椅子上监刑,大马金刀的坐姿,全身透出威压:“姜云,你敢躲一次,就翻倍,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你等着,宋栖梧,你最好想清楚自己接下来会承担什么后果?”
姜云哭成泪人,却还不忘放狠话。
“哈,连自己未婚夫都管不住的废物,能有什么本事?
碧荷你使劲扇,我倒要看看,这天会不会塌下来。”
宋栖梧无聊的把玩自己的头发,好像对姜云说的后果毫不担心。
巴掌声一声比一声响亮,宋栖梧用筷子敲击这碗筷,“叮”一声,“啪”一声的,莫名和谐。
“小姐,打完了。”
宋栖梧点头,往姜云那边走去,“听说你家在倒卖铁矿?
不知真假,倘若今日之事传出去,这事定让你姜家坐实。”
姜云被吓得连哭都不哭了,眼神呆滞,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掌柜此事有眼力见的将桃酥奉上,还附赠他家的新品芋头薄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