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窸窸窣窣,女子的声音传来。
伴随着慌乱地跑步声“救命啊!放开我!”
三个男子追着女子跑“深更半夜,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女子衣衫褴褛,春光几乎要遮掩不住了。
夏轻月眼疾手快挡住顾天和的眼睛“闭眼,转身,不准看!”
顾天和一秒就完成了动作,天色太暗,其他人根本就还没看清人影,只听到了声音。
夏轻月揪了顾天和的耳朵“刚刚是不是看见了!反应那么慢,是想多看几眼咋地!”
顾天和喊冤“没啊,我就看见黑影,啥也没看见啊,疼疼疼。”
其他人也有些震惊地看着夏轻月揪顾天和的耳朵,女子大多贤良淑德,少有如此有违礼数,但是江湖儿女,谁强就听谁的,很正常,
镖局人震惊主要是夏轻月平时看起来比她女儿还要温柔的模样,反差太大!
顾知夏难得瞪大眼睛,只是露点胸小腿,怎么了?
“娘,爹眼力差点,确实看不清。”
夏轻月一顿,松了手“行吧,反应挺快,继续保持。”
那女子还没冲到眼前,夏轻月就拿了块布,速度极快地,裹了那女子一身,跟蚕蛹似的。
提溜着过来了。
“白瞎我一块布,还有我夫君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赔钱!说吧,想干嘛!谋财还是害命!”
“老实交代!不然就把你剁成块喂老虎!”
顾天和也说道“没错,暗害我,其心可诛。”
其他人沉默,还可以这样敲竹杠吗?
女子有几分姿色,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抬脸的角度我见犹怜“夫人,我夫君被他们所杀,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
追赶的土匪这时候才到“别听她胡说,她是我媳妇,有了癔症,麻烦各位把人交还于我。”
顾知夏什么也没说,只是拨弄火堆的柴火。
还以为爹娘会心软,倒是出人意料。
夏轻月翻了一个白眼“你觉得聪明人就你一个是吧!这把戏我都看了七八遍了!懒得跟你们玩,既然是你媳妇,打算出多少钱赎回去?”
“还有你们附近的二十二个人,一人一千两!交不上赎金的话,今日别想走了。”
土匪男子一慌,随后喊道“你土匪啊!老子要有一千两,谁还来。”
被另外一个男子拍了一下“那真是我兄弟媳妇,我们逃难至此,弟妹受刺激太大,发疯了,除了我们,也没别人了。”
“侠士是不是误会了。”
夏轻月“误会个头,身上的人血味都没洗干净,这几天杀了五个还是六个?”
土匪男子有些慌“你是人是鬼啊”下意识闻了一下自己衣服。
他是杀了五个,还有一个是孕妇!
顾知夏也没想到娘的灵觉竟然如此敏锐。
从马车里拿出了绳索“娘,等我一下,他们的人要跑了,”
顾天和“爹跟你一起去。”
顾知夏拒绝了“不用了,爹,你太慢了。”
闲庭信步,却很快消失在眼前。
顾知夏故意拖延了一下时间,但是还是不到半个时辰,就把剩下的十八个人捆着,单手拖着绳子,把人沿途从地上拖回来。
十八个人整个鼻青脸肿,手断骨折。
速度还是很惊人。
有男有女。
顾天和和夏轻月很快就把这些人的钱财收刮干净了。
夏轻月叉着腰“这是杀了几波了,这么多钱。”
土匪哭天喊地“我们的钱,你们都拿走了,求求你们,放我们走吧。”
“奴家愿意给各位壮士为奴为婢,求求你们,放奴家一马。”
夏轻月张口就来“谁拿你们的钱了,这些不是死人的钱吗!你敢给,我还不敢花。”
“知知,这些人怎么办?上交官府的话,应该不会有官匪勾结,又给放了出来吧?”
顾知夏回道“应该不会,他们杀了乾田中知府的儿子,永定和长安城内都是这类寻人告示。”
指了指那堆赃物里面的玉印“那块玉印应该是知府儿子的,慎独,父乾田知府,张廷玉赠。”
夏轻月拿起玉印瞅了一眼“还真是,我记得告示说找到人一万两赏金!人死了,还有赏金吗?”
顾家夫妻一起看向总镖头。
总镖头“应该有,虽然往常都得先揭了告示。不过也没有尸体,说不定也只是被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