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伯难掩震惊之色，声量都高了一些“五阶？四阶稳定制作？”

静竹师弟也没说究竟是什么水准，现在在闭关也问不了。

生机造化羹又不是可以一直吃的东西，再说材料也珍贵，也不能一直做。

顾知夏点头“四阶还算稳定上品，五阶不行，我就是顺嘴一说。”差点说漏嘴。

掌门师伯说道“这样，你把会做的灵膳拿几份给师伯，师伯跟长老们探讨探讨，再决定。”

顾知夏念头一转，桌子上便出现了日常可用的三阶到四阶的灵膳。

还都是上品和一些事极品灵膳！

掌门震惊脸都收不住“师侄做的品质都这么稳定？”

顾知夏眉眼一弯“差不多。只要食材没大问题都行。”

掌门颔首“自然，宗门内门膳堂的食材都是灵植灵兽峰提供的，绝对是最好的。”

差一些的都是供给外门弟子，怎么也不会拿到顾知夏面前。

“师侄先回去，待我跟长老们商议一二再决定。”

“师侄也不用放在心上，灵厨一道没人有师侄的天赋没关系，可以教灵植种植，药性药学，木系术法。”

“教教理论，他们不懂是他们不行。”

顾知夏觉得好像有道理哦，“好的，谢谢师伯，理论学科我可以的！”

凭借她看过的那么多书，理论知识还不是手拿把掐，举一反三。

就每天一种药材的应用，全修仙界就有数十万种药材，够她讲几十年了。

然后满脸轻松地出了任务堂。

路上碰到了沈初一。

沈初一期待地看着顾知夏“顾师姐，我能不能跟你还有慕砚辞私下谈一谈，我有问题想要请教。”

顾知夏想着如果师兄也一起的话，他应该不会反对。

“好呀，现在吗？”

沈初一“可以吗？当然我也不是很急，要是没空，也可以改日约时间。”

顾知夏“那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沈初一点头答应了，然后跟着顾知夏回了翠微谷。

慕砚辞每日都会来看顾知夏，再回万象阁。

看到沈初一，不免眉头一皱，脸色有些绷紧。

顾知夏连忙说道“师兄，沈师妹说有事想跟我们说。”

片刻后，

茶几上一盏清茶，二三点心，三人相对而坐。

沈初一把事情说了一遍。

信息量着实大。

慕砚辞面色微凝“系统不能出来？你只能听见它的声音，也看不到？”

既不是完整天道，也不是天道碎片，生灵，有意识地选择功德加身的人，不屑隐藏自己，吃瓜系统？

维护秩序？

如果顾家人真的是他听说过的那个种族，一切都是真实的话，那岂不是就是小世界天道之上的意识？

大世界的意识？或者说是大世界分裂出来的意识？

什么情况下，大世界的意识会干这种事情？

外部遇到危险的时候？不干预会世界灭亡？

或者大世界产生了情绪，无聊吃瓜？

只是无论他们说出什么猜测，对方承认又如何，不承认又如何？

他们现在一没办法验证，二可能因此放松警惕，反而中了圈套。

顾知夏可没想到太多“说不定你祖宗保佑你呢？祖宗先灵不算生灵吧？拥有点特殊天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多正常。”

“天机阁那些人还能掐会算！宋清风那家伙居然还能回溯时光？”

“要不然还可能是你们族里供奉了什么东西诞生的意识规则，类似天道一样一种规则？九色鹿保护善人，这个意识拥有点什么限制也正常。”

“还有一种可能是你濒临死亡的时候，分裂出来的意识，你可能遭受不了打击，幻想出来一个系统给你发布任务！你以为这些事情是真的，其实可能是过去濒临死亡的你，机缘巧合之下，看到了一些前世过去和未来，你本来就知道了这些事情，但是你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你把它分裂出来，当做一个伙伴，一种精神寄托？”

“所以只有你自己听得到，你也看不到它，它就是你自己的另外一个意识。”

沈初一感觉神魂都要飞了“是这样吗？可是那个抓捕器，我确实没有呀？”

“还有它给我的那个玉牌，上面那些鬼画符，对顾师姐来说不是一种暗号吗？”

顾知夏逻辑非常完整“宋清风都能时光回溯了，你以前可能在时空隧道里拿到点什么看到了什么也很正常吧？只不过你强迫自己忘记了，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绝望，能坚持到你看到的未来。因为你可能怀疑看到的未来也不是真的，为了不发疯，保持道心清明，虚构了一个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