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一吃惊道“你认真的啊，天道不是没有情绪吗？它还知道放水？”

灵灵九“对啊，天道是没情绪，但是在它的因果衡量中，它欠顾知夏太多，它得还啊，还完了，等顾知夏飞升的时候，这个世界瞬间可以得到不少功德混沌之气，等级都能往上跃一小阶。”

“你以为因果报应功德法则只作用于生灵吗？天道本身也必须符合规则。”

沈初一“统子，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连天道的事情，你也知道？”

灵灵九“我说过了呀，我是吃瓜系统，维护小世界秩序，避免秩序被污染的天道碎片摧毁，及时纠正秩序。”

沈初一“你之前说白月光身上的被污染的天道碎片也是系统，你也是天道碎片？”

灵灵九“我不是呀！”

沈初一“那你是什么？为什么选择我？”

灵灵九“宿主权限不足，不能回答。但是你可以自己猜，猜对了，可以得到具体解答。选择你是因为你祖祖辈辈都有功德，不能让你们死光了，你的功德最多，符合条件。”

沈初一“你之前说你有上级，上级也怕顾师姐她爷爷对吧？最多她爷爷是个最厉害的神明，你们最多就是神明吧？有组织的神明？比我的族人更厉害的上级神域的生灵？”

灵灵九“不是，我不是生灵。”

沈初一“所以你需要消耗我的功德存在？如果功德完全不存在了，你会怎么样？”

灵灵九“宿主，我不会消耗你的功德，但是如果你心生恶念，我就会自动脱离。你的恶念会污染我的核心，这是不被允许的，一旦我被污染不可清除污染乱序，我就会被上级销毁。”

“如果你在完成任务之前，心生恶念，你因此得到的生命也会终结。”

“但是现在你完成了一个回收任务，只要功德不为负，你就可以正常修炼活下去。”

沈初一“你之前说我不用向顾知夏隐瞒你的存在，她猜对的算我猜的吗？要是她告诉慕砚辞，慕砚辞猜对了，也算我猜对吗？”

她猜不到，有神祇记忆的慕砚辞应该能行吧？

灵灵九“算？还没有宿主愿意将系统的存在告知非道侣主仆之外的人。并没有要求宿主要隐瞒系统的存在，只是人总是觊觎自己没有的，宿主需要小心选择知情人。”

“我上级说他们转世前太天真，太光明正大，不懂得耍阴招，要不是有帮手，他们两个就得一起神归混沌。当然这不是他们的错，轮回转世的神几乎全有这毛病，狠一点的神是不会选择轮回转世的，而是直接炼化数个小世界，便可以活。”

沈初一一知半解“可能懂，那你意思我是不是也是神祇转世？我功德最多，怎么想我也没干多少好事，难道我上辈子好事干多了？”

灵灵九“做梦挺好的，但是别白日做梦。系统不可附着于神祇神魂之上，会被转化吸收。”

沈初一“怎么就白日做梦了，我怎么也算是小神吧？也不差了吧？”

灵灵九“你说得神指的是修为高低，神祇是不一样的！你的源世界是神界，但是里面的神，一个神祇都没有。神祇肯定是神，神却不一定是神祇。”

沈初一猜到“那神祇算生灵吗？”

灵灵九“是。”

沈初一“那你不是生灵，不是天道碎片是什么？除了生灵，死物，天道，世界还有别的东西吗？”

灵灵九“有呀，有很多，未有明悟，不可知。”

沈初一“好吧，等顾大佬好了，我去问她。”

灵灵九“嗯，混沌灵雨多收点，对你有好处。”

沈初一“神界这玩意不少，这还只是低阶灵雨，有什么用啊？”

灵灵九“你为什么要吃顾知夏做的低阶灵膳？”

沈初一微顿，进化血脉！

这些有用吗？这些不是天道降下的吗？

灵灵九“你没看见她把生雷打到灵雨漩涡了吗？生雷被她炼化过了，温和容易吸收，灵雨带着天道祝福顾知夏特有的生机演化的力量，对你来说，比灵膳更甚。”

沈初一一边收灵雨，一边吸收“对我来说？上次你不也要顾知夏的灵膳？灵雨对你不一样？”

灵灵九“宿主，你怎么爱套话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是不一样。但是对你来说，是一样作用。”

沈初一“统子，你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么难猜！”

灵灵九“你多吸收点，因为法则混乱的伤势就能好了。”

沈初一“你也不像白月光那个系统，什么好东西都可以给我，受伤还要我自己治，那个系统要杀人，你要救人。那些人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要救？那个系统就想对顾大佬慕砚辞下手，难道那些人也是神祇转世吗？”

“你对他们也不是很尊敬，比他们晚诞生，却不怕他们。”

“你嘴上说我可以放弃任务，实际上却很关心他们两个和之前救助的所有人，其他人需要消耗能量读取的情报，他们两个还有之前救的那些人，你就免费告诉我。”

“你都能救活我，实际上把我的法则混乱清除也应该轻而易举吧？”

灵灵九“为什么要清除？你自己能好。系统不会关心任何人。”

沈初一“他们要是神明转世，也不算是人吧？”

灵灵九“系统不会关心任何生灵。”

沈初一“行吧，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