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夏能感知到慕砚辞看起来就不开心，甚至灵力紊乱。

拉着他的手臂，又说道“师兄，你冷静些。她说她就是从我爷爷那里接了一个任务，让我进千云秘境拿回我的东西，我也确实拿回我的东西，对吧？

还说我不进去，倒霉的就是其他人，确实啊，我要是不进去，进去的那些人全都得死一片，是吧？

还知道我在绝灵之地的时候，祖母的忌日，还有我出绝灵之地的时间，写的字还是那个绝灵之地的字。但是我爷爷早在祖母去世前就失踪三十年了，我出绝灵之地才二十岁，却很笃定祖母对我很重要，毫不掩饰地把问题直接摆在我面前。而且如果祖师爷真的是我爹娘的话，那我爹娘也是从绝灵之地出来的。

她还说是我爷爷把我从绝灵之地捞出来的，甚至也很笃定我或者我爷爷能大发慈悲救活她全族的人，很想讨好我，也知道你是神明转世，但是却没想讨好你，就是认为你不能复活她的族人，而我有或者我爷爷有。假设都是她背后的系统告诉她的，感觉要么确实是好人，要么就是对我有更大的图谋。”

“假设我爷爷真的在上界，绝灵之地是一个秘境，这里又是一个世界，我们转世前是另外一个世界，那就是三个世界一个秘境？一个世界的天道系统会这么神通广大，知道三个世界的事情吗？再比如，我爷爷是不存在的，是系统瞎扯的，那就是两个世界一个秘境的事情了。”

“还有，我们转世是一直在一个世界转世吗？还是很多个随机转世？她碰上我们是意外还是蓄意接近，是意外碰见的话，一个世界的天道系统怎么又能碰巧知道这么多？”

“师兄，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想清楚的，可能我转世前太过相信别人，让人捅了一刀。冷静冷静。”

慕砚辞说道“不，是我太小瞧别人了。”

沉下心，思索起来

“一个世界的天道自然不可能知道所有世界的事情，就算是秘境里的事情，天道都不一定知道，不然也不会有心魔劫数和功德孽果法则了。”

“尤其是绝灵之地，这种地方，天道意识完全湮灭，完全被排除在了规则之外，一旦进去，天道意识会被吞噬。不会有天道找死进去。”

“想要知道里面的事情，就只有从里面出来的生灵！这时候天道要是吞噬他们的意识，也是可以知道里面的一切。但是普通人的意识是不可能脱离绝灵之地的，不可能恰巧都被吞噬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他们把你从绝灵之地救出来，有所图谋，就不会放任你在修仙界乱跑，还有你爹娘真是绝灵之地出来的话，还是昆仑祖师爷的话，那就意味着顾家的人不是普通人，他们甚至可以掌握自由出入绝灵之地的办法？”

“也不是不可能，记忆里是是有，他们很隐秘，成年之前都必须呆在绝灵之地，不然随时都会被灵气灼烧至死。但是只要度过成年，他们都会有”

修补残缺天道的天赋。

慕砚辞马上转移了话题“不重要。现在看来师妹爷爷存在的概率极高。天道意识怕他，接受他交换的任务，正常。”

众人沉默不说话，看起来就很重要。

慕砚辞继续说道“假设这个为真，一个天道系统知道多个世界的事情话，就有可能这些天道意识它们合作了。”

“单打独斗，就可能全被吃了，但是抱团合作，它们就可能全活。天道再公允，维持自身存在也是它们的本能，分裂出部分意识出来掠夺或者寻找自身碎片，天道不能干扰生灵的自身选择，所以还需要执行人。”

“假设沈初一是执行人的话，那只要看沈初一的行动，就可以知道这个天道要干嘛？天道系统向善，她就不会向恶。天道意识并不是可以随意与生灵共存，必须是与它波动相符的。”

“沈初一拥有九色鹿的血脉，她若是全族被灭杀，心怀愤恨，极致的善便可能会是极致的恶。”

“这时候引来的天道意识，不好说是善还是恶。”

“不过白月光身上的那个肯定为恶，她们如果不是黑吃黑的话，沈初一身上那个为善的概率极高。”

“但是神界的天道坚不可摧，高阶生灵可以听到它的声音，甚至不用它说，一旦世界本源出现问题，高阶生灵自己就跑去修复了。一般情况下越高阶的天道不会选择合作。沈初一身上那个知道得太多了！”

“总之，我刚刚说的强行打破完好天道，并不是说笑。一旦天道运行被人打碎，这个世界能转生的生灵绝对不超过五十个，大概就渡劫期或者大能转世的人有机会逃出生天，顷刻间法则会碾碎所有生灵，所有生灵的意识都将彻底道化，化作法则碎片。”

道君们听得面色凝重，他们刚刚也听到了心声。

“很容易打破吗？”

慕砚辞想了想“算容易吧，只要夺走这个世界生灵的气运，就是夺走天道的气运，同为天道，自然谁运气差，谁输。”

“但是这事只发生在建木核心被摧毁之后的一段时间。大部分小世界的天道现在都修复完成了，小部分也完全变成了绝灵之地，天道意识彻底湮灭。”

“现在天道之间没必要抢夺气运，真是奇怪。白月光身上那个天道碎片又确实在抢夺气运。”

金衣道君说道“有没有可能分离的碎片产生了自己独立的意识，它想要完整，便只能抢夺别人的。就像一个人的魂魄分成两半，各自有意识，弥补自己，让自己重新变得完整，很合理？”

顾知夏想到一件事“对啊，师兄你记得冥界那个叔叔说的话吗？他说昆仑派居然把一个抢夺灵根的邪修供上了飞升台！是不是想欺师灭祖！”

“就是说白月光飞升了！她也没打破天道。可能就是纯粹要吸收气运，没有打破天道的意思。”

“就是不知道沈师妹究竟是哪种？”

虞红芙“所以她该不会就是要博得师妹的信任，抢夺师妹的我们的气运，白月光都能抢一次，她抢一次也有可能。那些奇奇怪怪的就是迷惑我们的！”

顾知夏疑惑“师姐，你说的什么奇奇怪怪的？”

虞红芙刚刚想说，就疯狂咳嗽。

顾知夏“好像一说沈师妹的事情，你就咳嗽，上次秘境里姜师姐也咳嗽。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