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刷牙。”

“稿子怎么还没发过来？不知道今天要给出版社发过去吗？年纪轻轻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就你好像成为作家，你这样只能一辈子给人家当枪手……”

温秋实后面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只听见了作家，枪手，难道这次是……

挂了电话，快速吃完饭，温秋实又跑回了那个压抑的家里，看着镜子里面熟悉的脸，温秋实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复杂的心情。

季清川。

我记得季清川不是作家吗？怎么变成枪手了？难道他也？可是不对呀，我明明就看到了那几本书上的作者名字写着季清川的，总不能连自己的名字都说谎吧？

脑海里浮现季清川在河边对她说的话，温秋实越发混乱了，倒不是因为被欺骗，更像是一种心疼。对，心疼，还有认命的无奈。

嗡嗡嗡

手机又开始震动，又是那个周扒皮。

“你刷牙要刷半个小时是吗？你是给恐龙刷牙吧？还不把稿子发过来！你不会没写完吧？我告诉你，你要是没写完就趁早滚蛋，你不写有的是人写……”

“马上发给你。”

真是受够了，看来要是不赶紧把稿子发过去，这个周扒皮一天也不让人安宁。温秋实找到文件，本想着只简单看一看，没想到这一看，竟然完全看了进去。

如果，如果他不是只有一个人，如果他有依靠，一定会成为大作家的！

温秋实想着，手机又震动起来。不好，这一看竟然看了半个小时！赶紧关上文件，把稿子给周扒皮发了过去，手机也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