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矢紧紧盯着‘约诺’受伤的右手,脸上全是心疼,面对西尔瓦斯又多了层厌恶,
果然不是自己的身体,用起来就是不心疼啊。
“滚开,他今天必须死。”薇丝佩拉厉声道。
‘约诺’没有动:“你答应过把他交给我处置的,要生要死,都该由我做主。”
“你没看到吗?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他没法被‘控制’,你已经被他害过一次了,还要留着他,你迟早死在他手上。”
“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但你答应的事情,就该做到。”
“如果我说‘不’呢?我今天就是要杀了他,你要为了一个免疫细胞跟我动手吗?”
“当然不会。”‘约诺’说着缓缓松开了掌心,细胞内液顺着刀尖滑落。
“算你识相。”
薇丝佩拉正要动作的时候,‘约诺’慢悠悠道:
“只是当你的刀尖划开他‘皮肉’的那一刻,癌主就会知道你所在位置的具体信息,你知道我的速度的,在骨骼里穿梭,你根本追不上我。”
薇丝佩拉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眯起橙色的眼眸:“你在威胁我?”
“算不上威胁,但就算是死,他也必须死在我的手里,因为,他是我的。”
薇丝佩拉的视线在他们中间来回移动,最终扔下刀愤然离去,
“如果有一天你死在他的手上,我是绝对不会替你收尸的。”
薇丝佩拉说完这句话便不见了踪影。
‘约诺’转过身来,伸手抚上旦矢的脖颈,仔细检查了一番。
旦矢看着对方的眼睛,正色道:“她说的没错,你不杀我,总有一天会死在我的手上。”
“好啊,那我就等着那一天,”‘约诺’轻松一笑,从腰间扯下一条黑色的布条遮住了旦矢的眼睛,
倾身将那布条系在脑后,在他的耳边轻声道:“等你来杀我。”
......
舒适柔软的卧房内,
窗外细密的光线穿透眼罩,
虽然不能完全看见,但起码有了对外界的感知,
旦矢坐在窗边,思考着从这里跳下去后生还的希望。
算了,命是自己的,还是慎重一点比较好,毕竟,他不知道这里是多少层,也不知道锁链会在哪一层拉住他。
坐久了身体有些僵硬,旦矢站起身来,
哗啦啦——
一阵铁链摩擦的响动传来,
他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去,四肢上拴着的链条耷拉在地面上,随着旦矢的挪动前行,
自从他被关进来后,除了运送养分的红细胞外,他再没见过任何细胞。
在靠近门边时,地面上的铁链绷直,让他无法再往前挪动一步,
这就是,边界了。
旦矢原路走了回来,在不大的房间里踱步,也好,起码还有点活动空间,不至于闷死。
咔哒——
门被推开,靴子与地面的摩擦声响起。
旦矢有些迟钝地转过头去,
长时间的囚/禁让听觉更加灵敏起来,听到一点声响,就不由自主地产生期待,
来者轻车熟路地从身后抱住了旦矢,贴上他的耳畔:“想我了吗?”
旦矢只是稍微一权衡,就给出了对自己更有利的答案,
“想。”
“真乖,”西尔瓦斯奖励般吻上旦矢的发顶:“如果你从一开始就这么乖,就不用被关这么久了,我也不会忍这么久才来见你。”
“可以把我的眼罩取下来吗?我不喜欢这样。”
“不行,”西尔瓦斯环抱住他,一手从他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你的心思应该用在其他地方,比如,如何取悦我。”
旦矢的眼睫颤了颤,伸手抚上西尔瓦斯在他衣服下乱动的手,缓缓将其抽了出来,带起一阵铁链的碰撞声,
在西尔瓦斯脸色沉下来的前一刻,旦矢站起身,面向他抬起手解开了衣服上的第一颗扣子,
西尔瓦斯的眼睛立刻弯了起来,他将手臂撑在扶手处,静静观赏着眼前的一幕。
旦矢的手颤抖着将衣扣全部解开,将柔软的皮肤暴露在西尔瓦斯的面前。
眼罩阻碍了旦矢几乎全部的视线,只能模糊看到面前一个人影,可他知道,对方的眼睛紧紧粘在自己身上,
旦矢俯身牵起西尔瓦斯的手,将他的手紧紧贴在敞开的衣服里,
在西尔瓦斯即将克制不住动作的前一刻,旦矢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暴露给了对方:
“来吧,做你最喜欢的事,用利器划破我的皮肉,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你独有的印记,
让我,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