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看那荆棘,上面猩红的尖刺几乎有他们整个身体大小,非常狰狞,掉上去的话应该会被戳一个对穿。
一开始还不需要用到绳子,控制好跳跃的力道,就能落在荆棘的空隙当中。但是才过三分之一,前面就出现了完全跳不过去的荆棘丛。
“准备好了吗?”
“来吧。”
因为前后都有荆棘,不死川实弥只能原地起跳,超过荆棘的高度之后,牧野舟全力挥动骨钉,让不死川实弥踩在上面借力。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螺旋的龙卷包围在不死川实弥的周围,让他得以高速旋转,直线前冲。不死川实弥的这一击放弃了所有的攻击力,转而获得更加快速的旋转,即使如此,待他气力用尽,往下坠落的时候,肉眼可见距离没有荆棘的地方还差一小段。
然而不死川实弥并不慌张,即使他的脚下全是寒芒点点的尖刺。
就在这时,一道破风声从身后传来,后发先至,一根骨钉窜到不死川实弥的下方,让他踩在上面,借了最后一点力。
不死川实弥稳稳落地,正好在荆棘的空隙中间。被他踩下去的骨钉后面连接着一根绳子,在不死川实弥过去之后,就被牧野舟给拽了回去。
有一个过去,剩下的就好办了,牧野舟高高起跳,然后用骨钉在坚硬的荆棘上面用力下劈,借助反弹的力道让自己跃起,然后不死川实弥在另一头用力拉扯绳子,就这么一截一截地把牧野舟给拽了过来。
剩下的路程里面,他们就用这种方法慢慢向前,直到荆棘的下面不再是咕噜咕噜冒泡的酸液,而是蓝色的金属平台,两人才相继从上面跳下来。
这里曾经应该有一座桥,连接着大门与外界,作为出入口,有很多生物从这里进出。
这里曾经应该非常辉煌,只要抬起头就能察觉这件事,因为那大门建造得高大华丽,门上的每一个雕刻显然都很有来头。
这里曾经应该非常热闹,即使非常古旧,许多地方都是灰尘和从真菌荒地那边蔓延过来的菌落,仍然可以从地砖上磨损的痕迹看出来这里当初是多么车水马龙。
可惜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这里现在只有空荡荡的大门,关闭的桥梁,和冒着绿色气体的咕噜酸液。
牧野舟找到了桥梁的拉杆,也许是时间过去太久,拉杆已经非常难以扳动,牧野舟用骨钉给它来了一下,拉杆才猛然弹动。
随着一阵称得上是地动山摇的轰鸣声,桥梁再次升起,酸液池的上方出现了一条通路。
不死川实弥冷不丁地被这么一吓,差点以为地震了,回头就发现身后出现了一座桥梁。还不等他松一口气,在两人的身后,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来者何人?”
两人居然谁都没有发现这里还藏着一个人,回头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经到了他们头顶,只能赶紧原地跳开躲避。
轰的一声巨响,那黑影落地,居然是一个比他们身体还要大的金属圆锤,上面还铆钉了许多金属凸起,看着就能感觉到它的杀伤,要是挨上一下,表面也许不会有事,里面怕不是得稀烂一团。能挥舞这种一看就是重型武器的家伙,自然也不会是什么瘦小角色,那如同山岳一样的身躯,武装到面目的坚实盔甲,俨然是一个钢铁巨兽,他魁梧的身躯站在那里就是力量的象征。
敌袭?不死川实弥这一路已经很习惯这种战斗和偷袭了,当即就打算迎战。
然而旁边的牧野舟却大喊一声,“海格默,是我!”
朋友?不死川实弥记得这个名字,牧野舟与他说过,应该是五骑士之一,素以强大著称,现在一看,果然名不虚转。
然而就当不死川实弥以为接下来会是旧友相间,泪洒长街的时候,对方居然没有丝毫停顿,仍然举着大锤追着他们,那沉重的武器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狂风,每一次砸地都会带起地震,如果不还手的话,躲避空间只会越来越小。更离谱的是,这么重的锤子,对方居然还能挥舞出类似剑气的东西,不死川实弥几次被逼到墙角,气得想骂人。
牧野舟还在那边呼喊,也许是因为相互熟悉,不死川实弥感觉对方躲起来比自己要游刃有余一点,这叫他心里更加上火。
“你们到底认不认识?!”不死川实弥喊道,言下之意,再这么搞下去他就不管对方是不是牧野舟曾经的战友,先以自保为上了。这种大锤,挨一下是真的会死。
牧野舟见到呼喊无果,他招呼不死川实弥一声“先走!”然后转身朝着刚刚升起的桥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