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好。”景霁笑了,又往她碗里放了一个。
初晴看了一眼虾,又看了一眼景霁,夹起碗里的虾肉递到他嘴边:“别光给我剥,你自己也吃啊,张嘴。”
景霁一愣,呆呆的张嘴吃掉了喂到嘴边的虾肉:“谢谢。”
初晴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你自己剥的虾。”
“是你喂的。”景霁看向她的眼里亮晶晶的,好像会说话。
“…好吃吗?”
“好吃。”
见他一本正经的回答,初晴忍不住笑了:“来我给你剥一个。”
景霁皱了皱眉:“你就别沾手了。”
“我剥虾剥得也很好。”初晴认真地说,动作熟练地剥了一只,也不用筷子,直接送到他嘴边,“尝尝。”
虽然景霁脸上的笑容始终未变,但是初晴就是能感觉出来现在的他明显更开心了,他仔细的品尝了一番后,一本正经地做出评价:“更好吃。”
初晴乐了,随口玩笑道:“是爱的味道。”抽了张纸巾准备擦擦手,尝尝其他菜。
景霁拦住了她的动作,接过纸巾仔仔细细地替她擦着指尖的油渍。
初晴会心一笑:“男朋友真贤惠。”
景霁的动作一顿,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
初晴对他的反应心知肚明,偏偏故意歪解:“怎么,不喜欢我夸你贤惠?这可是对男人最高的评价。”
对于初晴这样明目张胆的“坏”,景霁又爱又恨,他并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或许是今天第一次尝到了击败对手的快感,又或许是忍了太久迫不及待想要试探。
景霁深深地看着她,黑眸徐徐流露出一丝侵略性,虽然只是冰山一角却足以让人感觉到明显的不同:“比起贤惠的夸奖,我更喜欢你对我的称呼。”
不得不说,景霁身上也是有几分运气在的,不早不晚,偏偏选在今天初晴彻底放下的时候暴露自己。
看着就像突然换了个人的景霁,初晴明显怔了一下,眉梢微挑,如同发现新大陆一样,眼底燃起了浓浓的探索欲。
她喜欢听话的艺人,因为省心,也喜欢懂事乖巧的小雀儿,因为安心,但是真要说挑男人,以上的要求就要通通推翻,软趴趴的男人总归是不如硬气的男人来得有趣。
“这该不会是你特意给我准备的生日惊喜吧?”初晴凑近她,仿佛撩拨一般用视线一寸寸描摹着他的轮廓。
听她这么说,景霁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做出了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反应,贴上她的唇,亲昵的碰了碰:“那你喜欢吗?”
“现在就讨论喜不喜欢未免太早了,男人在饭桌上的硬气并不能说明一切。”初晴眼底兴味闪烁,语气暧昧。
她猝不及防的耍流氓,对于没什么经验的景霁来说多少有点招架不住。
景霁明明红着耳尖儿,表情却异常沉稳:“先吃饭。”
虽然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但是两人吃完晚餐后,景霁又端出蛋糕点了蜡烛,细算起来,这是初晴过得最简单的一次生日,但她的嘴角却始终没有放下。
吃完蛋糕后,景霁收拾碗筷,初晴拿着刚买的洗漱用品进了浴室,等到景霁将厨房收拾干净出来时,初晴也正好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周身带着湿热的水汽,晃着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来到衬衫的主人面前。
初晴笑得张扬又肆意,揪住他的衣襟,迫使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畔,小声说:“别看了,光靠眼睛是填不饱肚子的。”
她的身上飘散着原本属于他的香气,无声释放出强烈的亲密信号,景霁的呼吸不禁发颤,他清晰的感觉到内心深处的闸门轰然一声倒塌,压抑了七年,最浓烈的渴望呼啸而出,顷刻间蔓延至全身每一处。
抬起手,就要搂上她的腰,初晴早有预料,坏笑着将人一把推开:“先洗澡。”
说完,她扭身就朝房间走去,走到门边又倏然停下,转身冲他眨了眨眼:“这次换我等你。”
这一次,初晴没有再做停留,径直进了房间。
这是她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走近景霁的生活,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很整洁,初晴饶有兴致地这看看那摸摸,突然在桌上看到了一个颇有年代感的铁皮月饼盒,上面花开富贵的图案已经斑驳掉漆,但盒子依旧很干净,可见主人很宝贝它。
按照惯例来看,这种盒子里装的一般都是少年最隐秘的心事。
初晴被勾起了几分好奇心,下意识伸出了手,却又在即将碰到盒子时顿住。
比起不曾参与的过去和无法预知的未来,只有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初晴正要收回手,房间的门突然开了,初晴下意识转身看去。
他黑发没有擦干,一滴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沿着矫健的赤luo的胸膛一路滑行,最终没入束在腰间的浴巾里,只留下一路绵延的水迹,昏暗的灯带倏然有些暧昧,空气仿佛也多了几分燥热。
景霁的视线从铁皮盒上划过时,眼底明显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只是,初晴正沉浸于眼前的美男出浴图中,完全没有注意到。
“这么快啊。”初晴暗叹一声,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景霁的视线重新落回她的脸上,喉结轻滚,低沉的“嗯”了一声:“怕你等急了。”
调情这种事总是有来有往才更得趣。
初晴唇边的笑意更深了,满是风情的美目带着能把人看化的炽热,她冲着景霁挑dou般地勾勾手指:“那我要检查一下。”
“检查”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得重,将原本燥热的空气瞬间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