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世界好感度”自动激发,这个世界也对你颇具好感。】
终苇然恍惚间似乎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她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耳边隐约传来了一句嘟囔,“哎呀,怎么是靠这个族群的情感感悟的啊。”
那声音似乎有些苦恼,但很快它又说服了自己,“也正常也正常,毕竟是那样的种族嘛。”
很快那道声音消失在终苇然的耳边,她进入了一个很是玄妙的世界,身边似乎有看不清的锁链交织,而其中两道相似的锁链交织在一起蔓延前伸融入了另外一条新的锁链里,而那道锁链散发着微微的浅芒,呼唤着终苇然抓住它。
而终苇然听从呼唤,抓住了它。
文字往往承担着下笔者多到浓郁的情绪,叩开文字构成的大门,属于笔者的世界在终苇然的面前展开。
终苇然听见了瓦莱里娅的声音,她在说:“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清楚死亡是血族永恒的追求,但我不愿意您陷入不醒的长眠。”
“殿下,伟大的曼斯菲尔德,我恳求您的苏醒。”
银发红眸,透过瓦莱里娅的声音,终苇然看见了左边第三幅画中高坐王位上的人,那双沉静的眼睛透过万千时空把视线投注到了终苇然的身上。
在终苇然和那双红眸对视上的时候,手中的锁链突然剧烈的震颤起来,随后另外一双浅银色的眼睛代替红眸,一道声音强势地闯进时空之中。
“什么!她醒了!”
但终苇然并没有看清浅银色眼睛的主人,她又一次看见了瓦莱里娅,这次她满脸不甘地站在一处长廊下,丝柏凌和艾伯特站在她的身边,三个人身上有相同的不悦和遗憾。
“怎么就是克莱门斯呢......”
此时正在提查圣城兢兢业业打铁的桃瑞丝若有所觉的抬起头,手上烧红的铁块跌落在她的指尖烫出深可见骨的深痕,可她一无所察,目光死死盯着一处方向,仿佛透过万千时空看见了那处深海底,躁动的人鱼交错游向更深的海底。
“是哪里传来的视线,是谁唤醒了她?”
“......好像是神恩?”
“血族来人了吗?让他们去联系爱神殿下,无论是谁的视线,她都会是人鱼的座上宾。”
与此同时正徒步走向墓地所在地的丝柏凌和瓦莱里娅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空中,丝柏凌的语气都在颤抖:“多伊尔,你感受到了吗?”
瓦莱里娅还要失控,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她承受不住的踉跄:“殿、殿下醒了!”
她语气失控。
两个人从来没有这么默契过,联手划开空间迈步而入。
至于终苇然,丝柏凌已经顾不上了,殿下的苏醒对于丝柏凌而言重于世界万物。
从门中跨入,而后从十米外迈出,瓦莱里娅和丝柏凌再次被空间拒绝,遥远的故乡封锁了所有的进入通道,远行的游子被拒绝返乡。
但两个人都没有生气,虽然焦急但难掩狂喜。
“皇亲自封锁空间,殿下真的醒了!”
不等两个人再继续试图返乡,新的消息从血渊远道而开,消息透过空间特殊的震颤被丝柏凌和瓦莱里娅感知。
丝柏凌不可置信:“来自神恩的视线唤醒了殿下?”
瓦莱里娅强制镇定,她像是在对丝柏凌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弗劳尔,冷静下来,我们先去救你那个学妹,然后再联系爱神殿下了解情况。”
丝柏凌哪能不懂瓦莱里娅的未尽之语,她狠狠点头,走路都更起劲儿了:“走,去救小终学妹!”
因为过于擅长空间之能,以致于不擅长行走的两位血族公爵这次走得健步如飞,堪比长跑健将!
*
西图亚斯伊斯奈塔塔顶,本就心情烦躁的安诺忽然坐直身体,她挥挥手一副画卷在空中展开,红色的点零星分布在画卷上,安诺沿着红点依次看过去,很快就锁定了异常的坐标。
“进进出出的,这是在挑衅我?”安诺想不出任何其他的答案,她只能也只想得出这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