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柏凌在把终苇然交给瓦莱里娅后就匆匆离开了,她要去关闭其他世界裂隙,她要成为第一个完成任务的人。
鸡娃之前,做家长的也得自我激励,这样才能给孩子做榜样。
而瓦莱里娅则在丝柏凌离开后,转身往古堡里走,并没有招呼终苇然,但终苇然也不介意,她自己主动跟着瓦莱里娅一起往里面走。
瓦莱里娅长长的鱼尾裙摆拖在地上,终苇然跟着她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帮她拎起了裙摆。
太长了,终苇然总担心对方会踩到裙摆摔倒。
瓦莱里娅感知到了终苇然的动作,她余光瞥了终苇然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态度显而易见的更好了一点,空气里的温度渐渐回暖。
终苇然很擅长顺杆爬,见瓦莱里娅的态度好点了,她立刻好奇地发问:“阁下,您为什么会穿着婚纱啊?”
终苇然是真的好奇,她来神恩没多久,只在网上知道过这种服饰是西方的婚服,西方的婚服日常也可以穿着吗?
瓦莱里娅其实不太想回答,但想了想她又觉得又不是什么秘密,回答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想穿啊,怎么了?难道不能穿吗?”
终苇然摇头:“当然可以,我是留学生,之前都在东方,最近才来的西方,我听说在西方婚纱是结婚的时候穿的?”
“但也没有人规定不结婚就不能穿,我想穿就穿啰。”瓦莱里娅停下脚步,转过身勾起深深的笑意:“如果一定要结婚才能穿的话,那我嫁给你好不好?”
什么?
终苇然悚然一惊,下意识放开了手里的裙摆后退了几步,神色紧张:“可我们都是女子,这不行的。”
她有听说过,在西方女生和女生也是可以结婚的。
当然,其实东方也不是不存在磨镜之好,只是这总归不是主流,也不会被拿到明面上说。
“哈哈哈哈哈哈。”瓦莱里娅被终苇然的表情逗笑了,她从身侧的空气里拿出了一把折扇挡在自己的下半张脸前大笑起来,她几乎要笑得直不起腰来,然后在终苇然被笑得有些尴尬的时候蓦然变脸:“那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还以为你想娶我呢。”
终苇然:“......”
您变脸真快。
被怼了一句,接下来的路终苇然老老实实一句话都没有说了,瓦莱里娅走她也走,瓦莱里娅停她也停。
到最后瓦莱里娅被跟得有些不耐烦了,她挥挥手示意终苇然自己去做自己的事:“你要是没事干,就去沙发上坐着发呆,等会儿有人过来带你去盗墓。”
终苇然下意识:“你不去吗?”
“当然不去!”瓦莱里娅长眉微挑:“我继续去盗墓,然后给弗劳尔更多的把柄吗?我又不是傻的。”
“学姐不会这样干吧。”终苇然底气不足的反驳了一句。
瓦莱里娅不屑:“不,她一定会这样干的。”
好吧,那就会这样干吧。
终苇然不再提这件事,她看了看面板上的神眷能力,试探道:“那阁下可以跟我说说我接下来要去盗的墓的情况吗?”
瓦莱里娅想说等会带你去盗墓的人自然会给你解释,但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现在还是属于神恩的白天,属于她的睡觉时间,虽然森林深处光线暗淡,也没什么白天黑夜的区别。
但就像血族并没有绝对的进食需求一样,他们也没有绝对的睡眠需求,所有的需求只是出于他们想而已。
瓦莱里娅并不是非要在白天休息,她只是早就想沉睡了,想不顾一切的睡上百年千年,只是出于某个目的才强行撑着没有陷入沉睡,所以每个白天她都会睡一觉暂时缓解一下自己对沉睡的渴望。
但现在城堡里面有客人,血族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瓦莱里娅把客人扔在家里,自己跑去睡觉。
所以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生理状态,重新恢复正常人类的生理特征。
等脸色恢复红润后,瓦莱里娅走到客厅吧台后一边调酒,一边简单的说起了那个墓地的消息:“先说好,这个墓不是我选择的,是丝柏凌给你选的。”
终苇然也走到了吧台前坐下,刚刚坐下,一杯幽蓝色的酒就被放在了她的面前,终苇然顺着放下酒的手,从手臂一路看上去,瓦莱里娅的眼睛是宽阔的海洋,是漂亮的烟波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