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谢亦推开办公室的门往里走。
亦辞散漫地跟在他的身后,他们走到包利寒的办公桌前,李政言和包利寒已经坐在那等了。
虽然他们知道来这一趟办公室意味着什么,但面对李政言两个人严肃的表情时,还是会紧张几分,甚至没什么底气。
尤其是谢亦,面对他们两个人的目光,他突然觉得自己根本没理。
包利寒看了他们两个半响,忽然叹了口气:“你们刘老师告诉我你们翘课了,能说一说是怎么回事吗?”
过了好一会儿,谢亦并没有开口解释,而亦辞也选择了沉默。
李政言抬起眼看向低着头的少年:“是不敢说,还是不想说?”
“……”谢亦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暗淡下来,他说,“其实无论我们说不说你们都是知道的吧?”
办公桌里坐着的两个老师愣住,他们同时将目光望向他,听着他把话说完。
“因为学生档案里就有记录,你们想知道的未必查不到。”
“我们的确知道。”包利寒坐直了身子,“不过我们想听你们亲口告诉我们,这个要求很难吗?”
“挺难的,主任,你明知道我们不可能说的。”亦辞双眸幽深明亮,看着他们说。
“你们俩啊……”李政言摇了摇头,叹了几气。
“主任,李老师,要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亦辞说着转身就走。
谢亦迟钝了半秒,转身也跟了上去。
“你们两个臭小子……”包利寒气的在他们身后低吼了一声。
两个人装没听见,脚步仍然未停。
出了办公室,两个人悠哉地走在走廊上,走了一段路,亦辞问他:“不是,姓谢的,你真不打算说啊?一直被误会下去,真的爽?”
“不爽也没办法啊,就算说了,有人信你吗?”谢亦耸了耸肩,吊儿郎当道。
亦辞笑了笑:“没事,哥信你。”
“滚。”谢亦笑骂他。
他当然知道亦辞会无条件信任他,所以他一直都觉得,天底下那么多的人,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不信他,但亦辞和遇炎不行。
谢亦刚想说些什么,身侧的班级传来某些说话声,他们指着教室外面的两个人不知在说些什么。
“刚刚刘老师说的谢亦是双一吗?”
“我靠,好像是哎。”
“可是他们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是刘老师口中的那种人啊?”
“你别这么单纯好不好?人都是有两副面孔的,他们人前可以对你笑,人后就能冷血无情的揍你。”
谢亦闻言,他转头看向那个指着他们的班级。
“别说了,他看过来了。”
“嘁,为什么不能说?嘴长在我们身上,他们管得着吗?再说了,谢亦不是好人,你以为那个亦辞就是好鸟了吗?”
谢亦双眼气的发红,他双手握成拳准备上去揍人,亦辞忽然伸出手拉住他。他能感觉到谢亦的手腕有些僵硬,青筋若隐若现。
……
谢亦被人拉住,没办法动弹。
现在学校里,他们走到哪都会有人指着他们骂,谢亦却只想和人干架,他宁愿跟人痛痛快快地打一架也不想听他们对自己评头论足。
亦辞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轻声说:“别管他们,我们先回去。”
他没说话,被亦辞拉走了。
就在两个人快要走到教室门口时,谢亦忽然停住了脚步,说:“阿辞,我不想上课,我想回宿舍。”
“行。”
亦辞点了点头,同意了。
他们来到宿舍楼,中途上课期间回宿舍是要登记的,亦辞登记了一下自己和谢亦的名字他又拉着谢亦回了宿舍。
一回到宿舍,谢亦就蹲在自己的床边,他的手里还把玩着一只打火机。
亦辞没管他,他拿出手机给包利寒和李政言发了一条消息,包利寒的电话立马就打了进来。
亦辞吓了一跳,走到宿舍门口接听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包利寒的声音就怼进了电话里。
“谢亦那臭小子没事吧?刚刚你们走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了,用不用回家休息几天?”包利寒说。
“没事,包主任。”亦辞回头往宿舍里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人,又回过头对电话里的人说,“他经常这样,不开心就喜欢自己待着,过几天就没事了。”
“那行。你们回宿舍的事跟老李请假了吗?”包利寒问他。
“我刚刚跟他说了,应该看到了。”亦辞说。
亦辞又跟包利寒聊了几句才挂电话,挂了电话后他转身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