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

兰波：“……”

斯代拉：“怎么了嘛怎么了嘛^^，为什么保罗和阿尔蒂尔都那么沉默呢。”

此时的他们正坐在前往俄罗斯的列车上——包厢内气氛十分沉重。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们三个人就“在俄罗斯寻找线索究竟从何开始找起”讨论，并产生了不小的分歧。

之前还算是他们三人各有各的主张，比如先去寻找落脚点、去逛街或是直接去找个没防备的家伙收拾收拾……而如今似乎是呈现出了两人合力说服另一个人的情况。

尤其是此次竟然是他们两人一起去反对斯代拉的提议……这非常少见。

面对兰波和魏尔伦不赞同的神色，斯代拉捧着自己的脸，故作无辜的样子：“哎，难道不是阿尔蒂尔说「普罗米修斯」曾经在俄罗斯遇到了「书」，从这里找起线索来可能更快吗？”

是这样没错……俄罗斯算是一切的开始……那个「普罗米修斯」虽然已经死了但还是该死啊……

兰波沉痛地偏过头，试图通过沉默不言来表达自己沉重后悔的态度。

哼哼，阿尔蒂尔完——全无话可说了嘛。

斯代拉又笑眯眯地绕起头发：“而且也是保罗说「普罗米修斯」在俄罗斯那边的联系网更广更明显……所以才决定第一站前往俄罗斯吗？”

眼看兰波沉默，魏尔伦试图反驳：“但是，斯代拉……去俄罗斯也没有必要去找陌生人帮·忙吧——”

尤其是那个陌·生·人真是该死的令人不爽至极。

哎……？是因为这个吗？

斯代拉难得有些头疼。

哎呀……虽说果戈里他们的名声在俄罗斯确实不好听，但他们的情报网还是很好用的嘛。

不过也能理解啦，和那种情报贩子打交道总是要担心对方会不会挖坑给自己跳……但是过去的生活里也不是没有接触过这种游走于灰色世界的人嘛。

她还有些事需要跟他们确认一下……但好像也没有那么着急，而且保罗和阿尔蒂尔看起来都很排斥的样子……

斯代拉苦恼地思索着。

那似乎也没有办法吧？如果保罗和阿尔蒂尔真的很讨厌他们的话……

“嗯……那这样好啦，我们还是不要——”

“不，斯代拉。”

沉思许久，兰波终于褪去了自己有些情绪化的头脑，在魏尔伦“？”的神色下，他微笑着：“既然他们能够得到你的认可，那么就代表在情报方面确实有着过人之处——”

上次让那个没礼貌的家伙逃脱了……没关系，这次他们正·好可以去主动地、好好地拜·访一下他们。

他倒要看看那个被斯代拉亲昵称为“小白鸟”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阿尔蒂尔微笑的脸庞上似乎带着杀气呢……

斯代拉不动声色地坐得更板正了一些。

真的有那么讨厌吗？明明阿尔蒂尔都没有和果戈里见过面？

嗯嗯，毕竟是会过度保护的阿尔蒂尔嘛……但是她又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虽说不清楚果戈里体术怎么样，但是他可是还带着一个身体虚弱的拖油瓶（？）呢……

明明是俄罗斯人，但是超级怕冷是怎么回事啦……

斯代拉边思索着，边嚼嚼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投喂的饼干。

嚼嚼嚼。

嗯……这种味道……

“哼哼，我已经猜出来了——这是保罗做的饼干对不对？”

斯代拉露出像猫咪一般的得意微笑。

魏尔伦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既然阿尔蒂尔和斯代拉两个人都如此选择，他就没有必要再去提起其他。

对自己的能力颇为自信的魏尔伦继续投喂：“我还特意做了和阿尔蒂尔一样的样式……我们小星星是怎么认出来的呢？”

被肉麻地喊“小星星”的斯代拉：“阿尔蒂尔做的点心味道会更淡一些啦^^……嗯嗯，既然没有人反对，那么我们的行程就这么定啦。”

被喊到名字的兰波完全地回过神来。

兰波：……大猫投喂小猫？不对、保罗为什么一副“不愧是我妹妹能一心二用真是太聪明了”的样子……

而且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猜测饼干是谁做的这种游戏啊……哪怕不凭借味道的话，他做出来的点心明显会比保罗更精致一些吧……

等等、他似乎觉得自己的性格正在滑向某个不可知的深渊（*吐槽）……以及他似乎忘记了什么问题……

他看着斯代拉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问道：“斯代拉，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吗？”

难道是他们私底下真的有联络方式吗？斯代拉这么信任一个才·认·识·不·久的、臭·名·昭·著的、轻·浮又没·礼·貌的情报贩子吗？

“？”

似乎是察觉到了兰波话语中依旧没有隐退的杀气，斯代拉迅速摇头：“不知道啦。但是我可以直接去问嘛……”

兰波：？真的有联络方式？

……

果戈里百无聊赖地倒挂在新装的房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