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代拉:“……就算保罗这么逗人家笑,人家也不会开心的哦。”
但魏尔伦分明看到了斯代拉嘴角浮现的笑意。
他没有戳穿,带着斯代拉和终于被摆正的诺瓦尔从窗口一跃而下。
诺瓦尔的家中,佣人们还在热火朝天地为深夜归来的议员准备晚饭。
“讨厌,今晚又要饿好久……不知道阿尔蒂尔那边怎么样了。”
话语的尾音消散在风里。
……
“砰——”
一个身影被另一人狠狠掼在墙上。
“「普罗米修斯」——”兰波的声音冰冷,他看着眼前这个略显虚弱的男人,“你又想对斯代拉做什么?”
即便被人扼住脖颈,「普罗米修斯」依旧显得分外从容。他甚至有闲情逸致挑衅:“「斯代拉」?这就是你们为我亲爱的孩子赋予的代号吗……呵呵,不过是一群强盗、窃贼,在对我这个可怜的失主说些什么呢?”
“孩子?代号?”兰波几乎是从齿间泄出这几个单词,汹涌的怒火已经将他的理智点燃,“创造了她,又虐/待她……你竟然把她当做你的所有物、自诩「失主」?”
“咳、不是吗?”奇怪的是,「普罗米修斯」并没有因为呼吸不畅而挣扎,“如果不是你们干涉,她现在的名字就该是「София」,那可是她死去的母亲亲自为她取的名字……看来,「索菲娅」没有跟你提过?”
兰波并未因他的话语而动摇。
“将你杀死,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亚空间将「普罗米修斯」笼罩在内,“我向她承诺过……你的性命,将会成为我送给斯代拉的生日礼物。”
但出乎意料的是,「普罗米修斯」的尸身被读取后,兰波却得不到更多的信息。
就像是他知晓自己会被读取记忆,刻意将自己的重要的记忆提前清除了一样。
甚至这个「普罗米修斯」也并非本体。
在兰波的记忆中,能够对记忆动手的精神异能力者只有一位——珍妮特·贝尔纳,那个如今已经被关进监狱服刑的女人。
她与「普罗米修斯」曾经有过交集,因此兰波始终关注着她在狱中的消息。
她分明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监狱。
……
火焰将此片区域点燃,滔天的火光被亚空间笼罩。
兰波看向天空。
星星正如往日一般高悬。
……
三个人终于在谍报局碰头之时,天光已然大亮。
魏尔伦抬头与兰波打了个招呼,又低下头去翻看书籍。
刚刚提交完报告、正恹恹趴在魏尔伦背后的斯代拉也抬起头:“呀、阿尔蒂尔早上好。你那边的任务也完成了吗?”
她颇有些孩子气地抱怨着:“这次的诺瓦尔议员也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之后我们还要继续追查……讨厌,因为这件事,我们已经大半年没有休息了耶……阿尔蒂尔也很累了吧?”
连夜赶回谍报局的兰波闻言,只是微微笑起来,他摸摸斯代拉的脑袋:“我这边的也并非真凶,正准备向贝尔纳先生汇报。要在这里等我吗?”
斯代拉看着兰波有些情绪不高的样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嗯,要等呢。阿尔蒂尔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失望。太过执着也不好哦。”
“啊……我明白的,斯代拉。”
斯代拉目送着兰波离开。
“怎么了吗,斯代拉?”注意到原本一直不安分的斯代拉固定一种姿势已经许久,魏尔伦疑惑地抬头,却看到斯代拉一副严肃的表情。
斯代拉直起身子,思索良久,甚至连自己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苦咖啡都没有注意到。
“……阿尔蒂尔身上有血腥气,还有些熟悉的、讨厌的消毒水的味道。”最后她只是如此开口。
魏尔伦闻言,回忆起刚刚风尘仆仆与他们见面的兰波,他并没有在兰波的行为上发觉到任何异常。
“或许是那位任务目标身上的味道。安心些,斯代拉。阿尔蒂尔并没有受伤。”
“啊……或许吧。”
斯代拉依旧有些忧心忡忡。
“保罗。”
“?”
“你的咖啡怎么又不加糖……真的、超级难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