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吹空调会生病，要不你的手臂让我抱着，这样子就会舒服很多。”

他说着，就已经先斩后奏，拉着你的手臂贴在自己胸口，很孩子气地说：“嗯，果然好了很多，你这只手现在归我了，什么时候等我彻底好了再还给你。”

他的胸口还是有些烫，你的手指轻轻摩挲过去，他便很敏感地轻哼，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能能往你怀里钻，“不能厚此薄彼，这边也要。”

“贪心鬼。”

你笑着拿指尖戳戳他手感极好的胸肌，他又哼哼声，环着你的腰拿前额蹭蹭，嘟嘟哝哝，“不许拿我的台词骂我。”

很霸道不讲理的一只鱼，但是可爱的没边。

你就这样环着他，一边哄他睡觉，一边拿手机搜索相关资料，看看明天应该从哪个方面入手，调查这个异象空间的事情。

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祁煜也并没有睡着，有一搭没一搭和你聊天，“之前在家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这里白天的温度竟然还挺高。”

“是啊，某只鱼前段时间，嘴上说着要闭关画画，实则几乎一整天时间都泡在浴缸里，要是还能觉得热才奇怪吧。”

你随口调侃他，他又不乐意了，脑袋埋在你怀里思考了下，觉得自己吃亏了，于是翻身起来，在你还没注意的时候，一手轻松攥着你的两只手腕，将你整个人都压倒在床上。

“祁煜，你——”

“我什么我，说好的陪我，却拿着手机不放手，给你没收。”

他的情绪还算稳定，不再像之前那样烦躁，但脖颈处的鳞片看起来更多了，甚至耳朵尖那里都长出了鱼鳍。

你望着他，伸手去摸摸。

他很乖，一点都不躲，支着脑袋给你，但嘴上仍要挽尊：“耳朵可是很敏感的，尤其这个时候，你这样随便上手摸，我可不保证会发生干什么。”

他就这样红着脸颊说话，那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此时全是你的影子，连眼尾都被本能反应催成胭脂色。

很漂亮，是一位很漂亮，但又容易害羞的神明。

明明是他在使坏，但在这长久的注视中，最先败下阵来的人也是他自己。

他俯低亲吻你的嘴唇，声音黏连，明显情动，却抬手遮住了你的眼睛，欲盖弥彰却又眷恋无比，紧张得手都在颤抖。

“祁煜……”

你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叫了声他的名字，挣开手轻轻圈住他的脖子，然后将他拉得更近一些，主动回应亲吻。

“这样呢？会让你缓解一些吗？”

“嗯。”

他难耐应着，整个人都变得滚烫，突然一只手撑着，俯身安抚性地吻了吻你的眉心，旋即抬身，一只手不容抗拒地按着你的后颈，将你紧紧扣在怀里，抑声道：“但是还不够……要再重一点，再重一点，或许疼痛才会让疼痛缓解，你要不要试一试……”

一点小小的，喜痛的属性，可爱的，痛苦的。

你循着他胸口那枚浅色的痣吻上去，轻轻咬住那一处皮肤，齿尖在穿透皮肤的一瞬，左胸那枚红色的印记隐隐发亮。

那是你们缔结的，永生永世不可磨灭的契约。

“但是还不够……”

神明贪心呢喃，在爱人的怀抱里短暂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