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串被烤的滋滋冒油,香味直冲的天灵盖。
上官珏拿刷子刷着小料,陈翊歪头看了一会,他越看越觉得上官珏跟普通男人不一样,嘴唇软,舌头也软,脖子又细又长。
“马上就烤好了,要不要多放点辣椒?”上官珏抬起头问陈翊。陈翊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还没断呢,他被上官珏单纯的小眼神一看,他就觉得特罪恶。
“……少放点吧。”陈翊回答道。
“好咧,我去拿。”
“我去吧。”辣椒在客厅饭桌上放着,陈翊站起来摸到墙边的开关,他余光瞥见一个人站在客厅当间,“谁?”
上官珏的纳闷转过头,他也瞧见客厅里有一个人形的黑影,他缓缓地站起来,把屋里的灯打开。客厅里的黑影瞬间不见了。
陈翊身上的劲都泄掉了,要不是扶着墙,直接摔在地上,他问:“你看见了吗?”
“嗯。”上官珏应了一声,他是没多害怕,从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拿了辣椒回到阳台,“它不见了。”
“……”陈翊吃串的时候总觉得后背发冷的。刚才上官珏也瞧见了,肯定不是他一个人的幻觉。他突然觉得吹进来的风都凉嗖嗖的,他朝上官珏身边靠了靠。
陈翊害怕,上官珏看出来了,但他没敢问,只默默地给陈翊递肉串,拿水。睡前洗漱的时候,陈翊跟上官珏一块进洗手间。上官珏冲澡,陈翊背对着上官珏,他说:“我在这陪着你,你别害怕。”
上官珏搓掉头上的泡沫,他不怕这些,只是没想到陈翊会害怕。
等他觉得有趣,就逗陈翊说:“我前两天夜里,就看见客厅里有黑影。”
果然,他看见陈翊打了个哆嗦,他接着说:“我一直没敢说。怕你觉得我骗人。”
“害!我咋会那么想你呢,以后有啥事直接跟我说,今晚你跟我睡一张床,明天我去庙里求张平安福。”陈翊以前总觉得他妈神神叨叨的,总去算命弄符纸烧,如今他亲眼瞧见,算是信了。
他领着上官珏回房间,临关门时,他心有余悸地往客厅那瞥了一眼,进屋后更是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哥。”
“你别害怕啊,没事的。”陈翊紧靠着墙,他想了想又问:“你看见它的时候,它也是站在那,没有乱走吧?”
上官珏黑亮的眼珠在眼眶里转悠一圈说:“它一直往你的房间里看。”
“……,为什么往我的房间里看啊。”陈翊只有脑袋露在外头,他瓮声瓮气地问。
“大概是有什么执念吧,也许你的房间里有它生前很喜欢的东西。”
上官珏这两句话给陈翊说的一愣一愣的,陈翊缩成一个球,好在旁边还有一位陪着他,他才勉强睡了。
只是这一宿,他睡的并不安稳。
他做了一宿的噩梦,梦了总觉得有人勒他脖子,他一睁眼,一张大白脸紧贴在他眼前,他妈呀一声叫出来。上官珏揉揉眼睛问:“怎么了嘛?”
“……没事……”陈翊爬起来往客厅那看了一眼,阳光照进来,屋里亮堂堂的,好像昨晚的事完全没有发生似的。不过他还是决定去寺庙求平安符,上官珏没课,也要跟着一块去。
工作日 ,寺庙里没什么人,陈翊无比虔诚地跪拜了一圈,最后在寺庙门口看见卖平安符的小摊,一个一百五,两个就是三百块。陈翊是真肉疼啊,他反复地跟摊主确认,平安符是否真的有用。
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摊主只说是开过光的。
陈翊咬牙给了一百五,只买了一张,他塞上官珏兜里。
上官珏问:“你就买一个啊。”
“我又不害怕,买那么多干嘛?再说了,一张够镇住它了。”
陈翊攥着兜里的五十块,想着跟他哥借点钱,不然真没米下锅了。没有符纸,陈翊心里有些不安,好在上官珏先开口说害怕,他赶紧把上官珏留在屋里,“有我在呢,你放心吧。”
虽说一人一个被窝,互不干扰,可上官珏正是xing//欲最旺盛的年纪。哪怕陈翊在屋里一直穿着背心裤衩,他也总是蠢蠢欲动。
陈翊倒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一百五的平安符,他有点后悔了,他应该找村里大仙帮他画一张,说不定能便宜不少呢。他翻了个身,一只热乎乎的手朝他贴过来。
他扭头往身后一看,上官珏无声无息地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