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不能吃,谁难受谁心里知道。
萧淳就跟没听见似的,“我晚上要是渴了,想喝口水都难。”
刚刚一个人坚强又独立都能凭一己之力单腿站起来了,现在又变得柔弱不能自理。
高一厘的手触到萧淳的裤带,萧淳的肌肉瞬间绷紧。运动裤本就好换,高一厘撑着他站了一下,裤子被脱了下来。
萧淳不由自主进入了备战状态,被高一厘冰凉的指尖触到的地方跟着热了起来。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手每次碰到自己都这么凉,可他越是觉得凉热得就越快。
于是…
小兄弟雄赳赳气昂昂地抬起了头…
萧淳罕见地有些难为情,只穿着内裤什么都藏不住,黑色的四角裤,弹性非常好,帐篷也撑得高。
高一厘视而不见手上速度加快,把短裤给他套上,“你自己提一下。”
要走。
萧淳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脸上一丝笑都没有,瞳色幽深,“去哪儿?只管放火不管灭?”
萧淳狼似的眼神牢牢锁着高一厘,拽着她的手去了自己急需帮助的地方…
短裤没有被提到该提的地方,到后面还被弄脏了,而要换的如今也不仅仅是一条短裤了。
高一厘在卫生间洗着手,手心又烫又红。
客厅里的萧淳头仰着躺靠在沙发上,还没回过神。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这种亲近又不太一样。
青天白日,高一厘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对她的无法克制,他每一次呼吸的失衡,他所有的感官都被高一厘掌握的那种无法自我控制的失态。
而高一厘的表情始终都是平静的,只是最后微微侧开了头。
该清理的地方已被清理干净,太久没有疏解过了。
第一天住进来就留下了自己的印记,萧淳有点儿臊得慌。
高一厘洗完手出来,手上的味道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柑橘香,“腿有没有不舒服。”
萧淳坐好轻咳两声,“还行。”
“到底有没有。”
“没…没吧。”
高一厘不再管他,进房间帮萧淳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归置进衣柜。
萧淳一个人待在客厅里,继续仰头看天花板,听着高一厘在里面收拾的声音,没忍住,笑了。
这种陌生的,不曾萦绕于心头的满足又轻飘飘地冒然涌了出来。
他还没到三十岁,但经历的事情却足够多,从不曾在一个人身上体验过这样满足又充盈的感觉,好像只要留在她的身边,这辈子便什么都足够了,旁的也不再想要了。
心情轻快地如同情根初萌,尝着美滋滋的甜味儿。
姚岳双膝泛红,额头上满是汗珠,想捂住阮乐菲的嘴,让她不要再出声。
这一夜,阮乐菲不知是怎么了,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每一腔每一调都…
结束后姚岳去给阮乐菲倒水,身上还挂着汗。
“渴不渴,要不要起来喝点水?”
阮乐菲“嗯”了一声,就着姚岳的手喝了小半杯,身上的被子因为起身的动作滑落,阮乐菲毫不在意,喝完水又躺了回去,遮都不再遮掩。
姚岳转身前帮她把被子拽上,“别着凉了。”
“姚岳。”
“嗯?”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跟你想象的不一样。”
“我没有想象你,我们是在真实地交往。”
姚岳的热意还未褪尽,不明白阮乐菲的话是什么意思。
阮乐菲随手拢了下自己的长发,“我交过很多男朋友,你应该感觉得出来。”
姚岳握着杯子的手攥紧,没有出声。
阮乐菲努力忽略掉心口处传来的异样感觉,想把话说得更明白些。可望向姚岳拿着杯子的手时,想要出口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了。
她抓着被子的手一松,突然翻过身,“所以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待我不好。”
姚岳不觉得一个人的感情经历能说明什么 ,没有人能决定自己与什么样的人相遇。
听到阮乐菲的话原本高悬着的心一下子收了回去,他放下杯子重新上床,把背对着自己的人拥入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不舍得。”
姚岳对阮乐菲的感情,已经超过了自己能理性控制的范围。
他没试过这么喜欢谁,喜欢到不管是她的优点还是缺点,在他这里都是阮乐菲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他不需要阮乐菲是个完美的人,因为喜欢她,哪怕是不好的地方也变得可爱起来。
他想好好地跟阮乐菲在一起。
姚岳知道阮乐菲的经济实力,也清楚他们之间的悬殊,所以他更加努力地赚钱,争取多存一些,直到有一天可以跟阮乐菲有一个更加长久的未来。
阮乐菲觉得背后的温度热到发烫。
她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连对姚岳说一句重话都不再那么容易脱口而出。
她见不得这个男人委屈一丁点。
这个发现让阮乐菲非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