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错开身边走边说道:“那就是个误会,那天她作势凑上来,我就把她按回去了。”
“她干嘛凑上来。”钟意不依不饶抓住他。
江年有些不耐烦了,忍着性子说道:“我怎么知道她有什么毛病啊。”
“你和蒋蝶舞真的没什么?”钟意犹疑道。
“没有,没有,没有,从头到尾都没有,你们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江年推开钟意按电梯。
钟意怀疑地说道:“可你初中的时候确实和她的交集最多。”
“我跟她有什么交集,我怎么不知道?”江年奇怪道。
“比如说,你只让她给你带早餐,比如和篮球赛喝她递的水,再比如约她出去见面。”
“我从来没有这么干过,约她见面也是因为要说清楚,让她别再做一些无谓的举动。”
“证据呢?”钟意说道。
秦羽也跟着出来了,说道:“嘿嘿,这个我可以作证,他从来没提过蒋蝶舞,只说过一个班上的小透明,应该不是这个人吧。”
江年进了电梯说道:“那你说我和她有关系的证据呢?”
钟意噎住了。
秦羽推着钟意进了电梯,打圆场道:“电梯来了,都先进电梯吧。”
一进电梯,秦羽就有些后悔了,她应该等下一步电梯的。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尴尬的笑两声,勉强维持着笑脸说道:“既然是误会,说开就好了。”
鸦雀无声。。。
秦羽默默的闭上了嘴。
“你是要去找阿枳还是要去找蒋蝶舞?”钟意冷不丁出声问道。
江年没回答。
秦羽笑着说道:“当然是去找夏枳说清楚啦,他又不知道蒋蝶舞在哪。”
钟意瞥了她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知道。”
秦羽僵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我猜的。”
一下电梯,秦羽就没再跟着走了,傻子才跟着自讨麻烦。
钟意跟在江年后面打开了车门。
江年看了她一眼。
钟意说道:“既然要去找夏枳,那就一起。”
江年也就随意的关上门,启动车子。
一路上两个人沉默不语,一直到到了小区楼下,钟意才出声:“我虽然并不相信你的说法,但希望你是真心的,阿枳她是一个缩头乌龟,受点伤就缩回龟壳里,再也不肯出来了。”
直到这一次江年才坚定的回复她:“我知道。”
敲门声响起,夏枳奇怪的走出房间。
钟意应该带了钥匙的,这个点也没叫外卖,没喊人上门,谁啊?
她刚一走进了就看到监控显示门外的人是江年。
他怎么来了?看我笑话?
夏枳回想起下午钟意的反应,立刻跑回房间发消息质问。
夏木只:你和江年说了什么?
钟小意:我什么都没说。
夏木只:真的?
钟小意:真的。
见夏枳没再发消息过来,钟意才松了一口气。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夏枳蹲在门前,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我知道你在,我想和你解释一下团建那天的事,开一下门好吗?”江年用尽量温和的声音说道。
夏枳缓了一口气,走回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辞职信。
然后,打开门把江年邀请进来。
江年见到她,立刻解释道:“团建那天的事完全是个误会,她自己凑上来的,我已经推开了,绝对没有要捉弄你的意思,我那天的表白也是真心的。”
夏枳叹了口气,勉力笑着说道:“其实你不用解释的,我并不在乎。”
江年的心跳得飞快,“什么意思?”
夏枳的手指在辞职信上摩挲了很久,心里一直在说服自己她只是舍不得30万年薪而已。
最终鼓足力气将辞职信递了出去,稳住自己的声音不被情绪牵动的说道:“我想,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再在一起工作了。”
“你...不喜欢我?可是你明明...”明明每天都会陪着我到很晚。江年的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和无助。
夏枳咬着唇,防止喉咙涌上来的难过溢出来,勉强挤了个笑脸说:“对不起,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
江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道:“是不是蒋蝶舞和你说了什么?那天你匆匆回来是不是也是因为她跟你说了什么?”
“不重要。”夏枳平复着情绪说道。
“对我来说很重要,算我求你,告诉我好吗?”江年难得的拽着她的肩膀哀求。
夏枳看着他,眼神闪躲,唇瓣翕动,几次都要说出口。但最后出口的却是:“你高中的时候为什么老是欺负我,你知道吗,被拽头发的话真的会很疼。”
江年的心停滞了一下,脑子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轰的一声四溅开来,以至于他连做出反应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