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陈翰冬有被安慰到些许，将心里的愤懑压下去后伸手摸了摸卢筱的脑袋。

秦怀毓想了想，对他说：“如果方便的话，等我们从这里离开之后，我可以看看你们的案子，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我不信王立真能做到天衣无缝。”

陈翰冬感激地看了秦怀毓一眼：“那就先谢过秦先生，方便的。”

他现在算是无业游民，一心一意想要把王立告进监狱去。

饭后，几人各自分开。

主要是封烻心情不是很好，饭没吃多少，也没跟人说话交流，看起来有些自闭，秦老师认为有必要让他静一静。

当然了，这个静一静并没有将他本人排除出去，只排除了除他之外的其他人。

秦怀毓领着人到图书馆去拿了些书，而后带着人坐到天使像下的椅子上去了。

对此，封烻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并不在意。

医院正门附近人不多，大家都忙着休整以及为下一个故事做准备，没人有心思出来闲逛。

秦怀毓用最快的速度浏览了几本故事书，再抬头，发现封烻手里的书还停在最开始打开的那本书的第一页，那几行字看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没有看完。

在想什么呢？

这么入迷？

秦怀毓探头过去观察了一会儿，伸手到他面前晃了晃直白地问：“在想什么？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给你答案。”

“没有。”封烻回过神，对他摇了摇头。

秦怀毓还是觉得他情绪不高。

意识到这一点，秦怀毓自己的心情也变差了一些，他把这一点藏得很好：“你还在想封煦的事。”

“没有。”

“……”

反驳得这么快，还说没有，还是这么别扭。

得想个办法给他转移一下注意力。

这么想着，秦怀毓突然笑出声。

封烻：“？？？”好端端地干嘛笑得这么诡异？疯掉了？

事实上，秦怀毓想出来一个绝妙的，能够转移封烻注意力的话题：“你想不想知道我在墓地找到你的时候，法衣为什么会缩小到那么严重。”

封烻心里隐隐有些猜测，但是这些都只是猜测，只要正主不承认，那就是什么都没有。

封少爷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挺混不吝的，他抬起头望向秦怀毓：“因为什么？”

“因为你啊!”秦怀毓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锅我不背。”封烻严肃地将这顶扣到自己身上的锅一脚踢开。

秦怀毓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耳垂，猛地朝他靠过去，拉近两人的距离：“想知道我的梦吗？”

封烻：“…………”

说实话，他不是很想知道，可惜他不想知道也没用，秦怀毓偏要说：“我梦见我把你领回了家，在我的房间里，做着一些亲密的事情，你懂的。”

“……”他不懂，也不想懂。

秦怀毓仰起头在封烻眉心落下一吻，“就像这样，我在自家的床上亲吻了你……”

封烻恼怒地皱起眉，仰起头拉开两人的距离，开口打断他的话：“怎么法衣没把你给勒死呢？”

秦怀毓赞同地点点头：“是啊!真可惜。”

封烻额角抽了抽，怀疑眼前这个人脑抽了：“？？？”你在可惜些什么？

“既然都说到这儿了……”秦怀毓停顿了一下，锲而不舍地贴上去，感受着对方的鼻息拂在自己脸上，注视着那双明眸，轻轻笑了一声“你要不要接受一下我的表白？”

他在两点故事里就已经透露过自己的心意，现在又过去了两个故事，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近。

封烻从来没有抗拒过跟他接触，所以他才能这么肆无忌惮，但秦怀毓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封烻瞥了他一眼，冷笑：“你什么时候表白过吗？”

“没有吗？”秦怀毓摸摸头有些疑惑，他怎么感觉自己早就表白过了呢？难道是错觉？

封烻沉默。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秦怀毓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重要。

秦怀毓一只手扶上封烻的脸，半强迫式让他抬头看向自己：“那我认真地表白一次。”

察觉到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指的距离，封烻捏着纸张的手指不自觉攥紧--太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秦怀毓感觉到他的不自在，眼底笑意更甚：“封烻，我喜欢你，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心跳快得不像话，我知道那是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