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尼尔瞪大眼睛,惊讶于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只有一个,塞厄斯神父是我们教堂的天。”
封烻垂眸思索了几秒,“你骗我?”
“我没有。”卡尼尔大声反驳“塞厄斯神父是教堂唯一的神父,我没有必要骗你,把东西还给我。”
封烻凝了他几秒,最后将金条朝他扔过去。
卡尼尔惊喜且匆忙地接住金条抱进怀里,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眼睛里露出贪婪的神色。
封烻朝秦怀毓使了个眼色,没再继续在这个满身贪婪的人身上浪费时间,抬脚离去。
身后的卡尼尔沉迷在金条的“香味”里久久无法回神,好久才抬起头,看向那两个远去的身影。
“还有呢?剩下那些金条去哪了?我得找回来,谁都别想偷走我的宝贝,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
“他好可怕。”卢筱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将泛起的鸡皮疙瘩全搓下去“那眼神不像人,像怪物。”
“那是被贪念侵占了的眼神,在他眼里,除了金钱以外的一切东西,应该都不重要。”秦怀毓给她解释。
卢筱不解:“可他要这么多钱干什么?这里好像也不能用吧!”
“谁知道呢!”秦怀毓耸了耸肩,他摸了摸卢筱的脑袋“你不需要理解他的内心,因为你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好。”卢筱乖乖应声。
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他们遇到了睡在贡桌下面的安迪。
安迪还小心地给贡桌边缘围上了一层同色系的布幔,不认真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在这儿。
卢筱蹲到她面前去,回头望向身后的两位大人,向他们求助。
这两位大人一人拎着斧头一人攥着小刀,都背在人看不见的位置,朝她点了点头。
卢筱伸手拉了拉安迪的法衣,试图将人喊醒。
安迪自然而然地倒向另一个方向,继续睡。
卢筱评论:“她睡得更死掉了一样。”
封烻想起自己之前莫名被控制手脚无力的感受,将手里的小刀攥得更紧。
秦怀毓:“再喊喊她,她睡在这儿,说不定能经常看到来往路过的人,知道不少消息。”
卢筱点点头,又喊了她两声,见她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干脆伸手去晃她。
安迪最后还是被晃醒了,有些无语地瞪她一眼:“干什么?”
“你醒了?”
“……打扰别人休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可现在不是休息时间啊!”卢筱非要同她杠。
安迪无语地瞪她一眼。
秦怀毓:“你在这里偷偷睡觉,不怕神父发现吗?”
安迪脸色稍稍变了一些:“你……不要告诉他们。”
他们?
封烻抓住了他话语中的关键词,赶紧追问:“你知道神父不止一个?”
安迪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吓得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疯狂地冲他们摇头。
“告诉我们,神父是不是不止一个?”秦怀毓追问。
“没有,我只是嘴瓢了!你们听错了!我在说梦话!”安迪胡言乱语了起来。
“你要是不跟我们说实话,我们就去神父那里告发你,说你在这里偷懒。”封烻出声威胁。
安迪瞬间白了脸。
“告诉我们神父的事,我们就不告发你,你依旧可以在这里继续睡觉。”秦怀毓开始展露自己的谈判技术“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告诉神父你在这里偷懒。”
安迪抱紧自己的薄被,内心似是在挣扎,终是下定决心:“我悄悄告诉你们,但你们千万别让别人知道。”
秦怀毓自然点头。
“神父确实不是一个人。”安迪压低声音,故意用一种老神在在的语调说话“他们……一共是三个人。”
封烻并不意外,但他还是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到了啊!就在这里。”安迪指了指自己头顶上的桌子“他们没看见我,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从我面前走了过去。”
“那你知道他们分别叫什么名字,藏着什么秘密吗?”秦怀毓追问。
安迪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我不敢出声,只能偷偷看着,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在偷看,我就完了。”
说完,安迪警惕地瞪了他们两眼,“你们不能告诉别人是我跟你们说的。”
“放心,我们不告诉别人。”秦怀毓轻声道。
“还有我在这里睡觉的事,你们也不能说出去。”
“好的。”秦怀毓依然答应。
安迪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朝他们摆了摆手,“好了,你们赶紧走吧,不要影响我休息。”
几人暂时没想出更多想问的,索性让她去继续睡她的,起身往别处走去。
再往前就是挂着那幅巨大的三角形画的位置,此时上面多了顾源和蔡倪敖的脸。
从这个位置看过去,可以看到大天使雕像的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