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陈翰冬恍然,点了点头“为什么呢?”
秦怀毓默了一瞬,干脆不去管他,蹲在骷髅面前研究了起来。
“能看出来什么?”他回头问封烻。
封烻大致观察了一下,告诉他自己的结论,“女性,十五到二十岁之间,颈骨异常弯曲,可能是外力导致的。”
“这里有一道伤痕。”秦怀毓指着那具骷髅的颈侧“看形状是利器划过造成的。”
封烻沉默片刻:“它很有可能就是莉莉安娜。”
秦怀毓点点头表示赞同。
莉莉安娜极有可能是死后被藏尸到这儿的。
秦怀毓蹲在骷髅边上,探头观察了一会儿,余光瞥见了什么握在骷髅的掌心。
他伸手过去,将骷髅的五指打开,把掌心握着的东西拿了下来--是一条十字项链。
把项链翻到背面,可以看清楚项链上面的名字:塞厄斯。
“铛铛铛……”
钟声响起,马上就到零点了。
秦怀毓将项链收起来,对余下三人道:“再找找看有没有别的什么线索,没有的话今晚先在这里休息吧,我们轮流守夜。”
一整晚不睡的话,他们明天很可能撑不住。
几人没意见,把那张大床直接拆分成小床,一人一张。
轮着躺了几个小时,一个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早上钟声响起的时候他们所在的房间依旧漆黑,看不到一丝光亮。
陈翰冬是最后守夜的那位,他负责将所有人都喊起来。
等众人都清醒过来,陈翰冬道:“我好像听到外面有说话声,要不要去看看?”
“走吧,反正现在还没到早餐时间。”秦怀毓将状态还有些恍惚的封烻拉起来,顺便帮他捋了一下头发。
后者在这一瞬清醒,拍开了他的手。
……
陈翰冬听到的声音来自广场这边的岑岽熠和蔡倪敖。
岑岽熠昨晚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看着休息得似乎还行。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蔡倪敖还在纠缠,他扯住了岑岽熠的衣袖“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完全没有变化?你到底做了什么?”
岑岽熠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的表情,竭力忍住没把他一把摔到地上的火气:“松开。”
“不松,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蔡倪敖不仅没有放开他的衣袖,甚至将人拽得更紧“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岑岽熠忍了又忍,抬头看见秦怀毓几人,当即扬声道:“想办法把他弄走,否则我会忍不住杀了他。”
“杀吧。”封烻从他们身边经过,漠视的同时还要嘴毒几句,完全没有出手支援的打算“正好都清净。”
蔡倪敖:“……”
岑岽熠:“……”
卢筱拉着封烻的手,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回头对着蔡倪敖做了个鬼脸:“坏东西。”
蔡倪敖心头火起,但又不想放开岑岽熠,只能这样僵持着。
还是走在后面的秦怀毓和陈翰冬比较讲义气,一人一边将蔡倪敖提起来丢到向后面。
秦怀毓警告性地看了蔡倪敖一眼,抬脚追着封烻去了。
蔡倪敖有些牙痒痒,但他还记得昨天封烻刀抵着他的脖子,而这人在一边冷眼旁观的事情,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陈翰冬凑到岑岽熠身边去:“怎么回事?你怎么被他缠上了?”
岑岽熠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法衣上:“你的衣服没变。”
陈翰冬愣了一下,检查起自己的袖子,发现还真没有任何变化。
昨天一觉醒来衣服明显见短来着!
好奇怪。
岑岽熠继续道:“他在追问我的衣服为什么没有变化。”
蔡倪敖的法衣明显比昨天缩小了更多,紧绷得让他跑都不太能跑得起来,所以他才会这么急切地追问岑岽熠缘由。
问题是这个答案岑岽熠给不了他,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法衣没有变化。
陈翰冬垂眸思索了起来,“昨天我们没吃晚饭,难道是这个原因?”
“不一定,我们昨天共同经历的也不止这一项。”秦怀毓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回来,并且插话“别忘记了墓地还有我们昨天都没有回房间……”
这么下结论好像有点不太严谨,他扭头看向岑岽熠:“你应该也没回吧?”
后者点了点头。
秦怀毓满意了:“我们的法衣没有变化可能跟这三件事的其中一件有关系,也可能跟其中几件有关系,暂时无法判断。”
陈翰冬半懂不懂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