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萧凛啧了一声,“有点儿意思。”
“婚姻实际上是陷阱,戒指上的钻石就是吸引猎物的饵料,戒指则是捕兽器。”白小白在倒计时的最后5秒钟将捕兽夹举到电视机前。
“答案正确……你们逃出这里的时间……只有30分钟……”水箱也随之被打开,水箱里的水并没有流出来,而是慢慢渗入了水箱底部。
萧凛从她脚踝上解下钥匙在手心里颠了颠,钥匙不像钥匙,倒像是一个小小的扳手。
而就在钥匙插入锁芯一厘米后,钥匙被自动弹出了,所谓的钥匙根本对不上那把锁的锁芯。
“看着钥匙的样式,”白小白指着钥匙道,“会不会是在暗示我们直接□□。”
“有道理。”萧凛直接从空间里拿出那把青铜钺,“这家伙可比什么扳手更权威。”
说罢,便不由分说地高高举起青铜钺,重重地砍在那扇门上。
这是扇金属门,砍起来有些费劲,门已经被砍得变形了,合页却还藕断丝连。
“剩下的交给我来。”白小白扛着粉色的电锯,将合页和锁一并锯断。
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在轰然倒塌的门后,竟然还是一道门,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破旧的纸,上面的字迹依稀可辨。
【美丽秘方:
1、找一个异性伴侣,并且和他达成婚姻契约。(可获得1星美容卡)
2、包揽一切家务,照顾家人的生活起居,任劳任怨。(可获得1.5星美容卡)
3、生育子女。(可获得2星美容卡)
4、放弃工作和自我,将全身心投入到家庭和子女,以及丈夫身上上。(可获得2.5星美容卡)
5、接受丈夫的暴力,并且以暴力留下的印记为美丽象征而引以为豪。(可获得3星美容卡)】
“所有人都想没头苍蝇一样闯进这个场域,又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所谓的变美的秘诀。”萧凛发笑,“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变美秘方。”
“这不就是结婚生子做家庭主妇嘛,”白小白将那张纸扯下来,“还要经受家暴,甚至享受家暴。”
“我倒觉得,这更像是给禁锢女性的牢笼套上了一层名为‘美丽’的假面,把‘美丽’当做捕兽器的诱饵,将她们一步步引入陷阱。再以美丽之名给她们洗脑,将一切不合理的都美化成真理。”萧凛耸耸肩,“所有上位者想要巩固对下位者的统治,再者一个个体或者群体想要吞并另一个个体或者群体,都会用同样的套路,屡见不鲜,屡试不爽……”
萧凛的话引起了弹幕的共鸣。
【说的不错,可以比拟画大饼,实际上就是都是上位者玩弄下位者的手段罢了,当然也会给你一点甜头,前提是你有价值。】
【现实社会不也是这样,他们甚至离谱到以“保护女性的母性”这样荒谬的理由,试图再次让女性退出社会,成为由丈夫支配的傀儡。
而这个场域只是将这些隐藏在社会和谐表皮下的隐形病灶裸|露到了明面上,以一种强硬霸道地姿态将脓疮亮到人们面前,强制性要求这个病态的世界直面这些一直被刻意回避的潜在问题。】
【这里的‘美丽’不一定是外表的美丽,它其实代指很多东西,比如金钱、爱、赞扬……也就是对各种浅层欲|望的满足。以这些东西为套绳,以“美丽”之名奴役你,然后在梦幻乌托邦中被绞杀。汲取女性的血肉,供养“家”这个巨大的吃人机器,或者再准确一点,是“婚姻”这个吃人的怪物。】
【这个美丽工厂其实就是一个梦幻乌托邦,一个巨型的捕兽器,它金碧辉煌的梦幻城堡内里却是吃人的鬼影。】
弹幕上你来我往之间,萧凛和白小白已经连续破开了5扇门,每一扇门的后面还是门,一扇套着一扇,永无止境。
“我想我们应该是找错方向了,门可能不是真正的出口。”白小白关掉电锯,若有所思道,“我们从水箱里拿出来的那把钥匙很可能是开其他锁的,比如柜子、抽屉什么的。”
萧凛将那张“美丽秘方”展开,“这张‘美丽秘方’也许能为我们提供线索。”
白小白上上下下扫视了两遍,“美丽秘方的底层逻辑实际上就是结婚生子,任劳任怨地做一个被家暴的家庭主妇。而这座房子实际上是用来困住那个电视女的,但真正困住她的实际上就是这些东西。”
“聪明!”萧凛眼神中满是欣赏,“没错,我们想要从这里出去,就必须让她真正从这里出去。”
“所以,”白小白仰起脸看着他,认真道,“她被困在这里是因为婚姻,而不是房子。想要让她出去,先要让她逃离婚姻,逃离婚姻需要离婚证!”
“那么,”萧凛颠了颠手中的钥匙,“这把钥匙一定是找到离婚证的关键,倒计时还有10分钟,我们要抓紧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