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记忆回到张小狗的家,刚走到楼下,就被人泼了一头的水。
随即,便传来一阵小孩儿的嬉笑声。
萧凛抬头循着笑声看去,三楼的窗口正趴着一个白胖白胖的10岁左右的小男孩儿,正得意洋洋地冲着萧凛做鬼脸。
“这就是张小狗的后妈和她爸生下的弟弟,百般宠爱集于一身,被宠得性格顽劣,无法无天,对张小狗非打即骂。”乌斯提醒道。
萧凛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上楼,敲了许久的门都不见应声,可门内明明听着有一家人嬉笑的声音。
萧凛后退了几步,然后一个冲刺一脚将门踹开。
门板就这样颤颤巍巍地倒下,将站在门口从猫眼中看看热闹的胖小子给压在了底下,也打翻了一大桌子饭菜。
张奶奶见自己的乖孙被压在门下,连哭带喊地去抬门,“哎呦,不得了啊,我的耀祖啊!”
反应过来的张成夫妇也急忙去帮忙抬门,“张小狗,你疯了是不是?”
萧凛踩着门大咧咧走进屋子,根本不理会这一家人的谩骂,直接走进张耀祖的房间,用力甩上门。
张小狗在这个家是没有卧室的,她在客厅的阳台上有一张破旧的小窗,衣服都是放在破纸箱里的。
而张耀祖却住在主卧,睡着两米的大床,有自己的大衣柜。
“这床不错,能睡个好觉了。”萧凛将书包丢在桌子上,将自己丢在床上。
不多时,外面哭天喊地的咒骂声就响在了门口,砸门声带着要杀了萧凛的气势。
“张小狗,你给我出来!这是我的房间!”是张耀祖的声音。
“反了天了,你个赔钱货给我滚出来!”是张奶奶。
“狗杂种给我滚出来,看我不打死你!”是后妈张四喜。
“还叫什么叫,都让开,我要打死这个死丫头!”张成一脚将门踹开,却不料门的另一边也被大力踹了一脚。
张成的腿在使力的时候被更大的力对冲,直接小腿骨折跌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哭爹喊娘,一边又不忘咒骂张小狗。
“反了天了,这个白眼狼要造反了!跟你那个死妈一样,都是贱人!!”
萧凛将张耀祖的玩具一股脑全都丢了出来,砸在几人身上,“以后,这个房间归我,你——”
萧凛指着躲在张四喜身后的张耀祖,“给我睡到阳台上去,至于你们两个——”
萧凛的手指又转向张四喜和张奶奶,“再让我听到你们聒噪的声音,我不介意割两条舌头。”
张四喜撸起袖子,指着萧凛的鼻子骂道:“嘿!你个小杂种,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只不过,她还没有动手,指着萧凛的手指就被砍断了。
萧凛将刀子在手里转了一圈,“同样的警告我不会再说第二遍,我会直接动手,下一次,可就是整只手了。”
张四喜杀猪般的叫声直往萧凛脑子里钻,而另一边的张成已经疼晕过去了,一家人根本顾不上萧凛,匆匆忙忙去了医院。
萧凛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回想着场域中发生的一切,然后缓缓开口:“你最好趁着现在我愿意听你的解释,好好说说场域里发生的事情。”
“我现在还不能全部告诉你,你是我们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环,但你身上有极大的不可控性,这会导致我们的计划全盘崩坏。”乌斯继续道,“但你是我们整个计划的核心,没有你,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呵,”萧凛冷哼一声,睁开双眼,“你以为,我真的会一直乖乖配合你,一切就都会按照你的计划走?”
“既然不能全部告诉我,那就我来问好了。”萧凛盯着屋顶上的奥特曼彩绘,“那颗心脏是谁的?”
“你会知道的。”乌斯模棱两可道。
“路西法并不只是魔方的猎杀者吧?”萧凛换了个问题。
“没错,”乌斯回答道,“他是自己人。”
“那你和路西法是什么关系?”萧凛追问。
“我和路西法的关系很难说得清楚,甚至可以说有点荒谬……”
乌斯的话还没有说完,萧凛语气轻佻道:“你不会想说你就是路西法吧?而现在跑在外面的那个路西法只不过是你的傀儡。”
“你说对了一半,”乌斯顿了顿,“确切地说,我们都是路西法,我们原本是同一个人格,但为了完成计划,所以将人格分化为二。我负责以乌斯的身份来协助你,另一半的人格则继续扮演路西法。”
“真是有意思,”萧凛有些累了,笑声中带着慵懒的放松,他突然想到场域里阿塔对他说的关于他的缔造者的话。
“这么说起来,我之所以能够诞生,就是因为你们吧?为了完成你们那个不能拿到明面上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