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鹿灼头皮发麻，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子空间？这里不是校长办公室吗？”

“或者说，这间校长就是一个子空间，”方墨道，“只要进入那扇门，就会到达任意一个子空间，而现在这个，只不过是夹带私货，将这个校长装进来了而已。”

“那就意味着我们要破开这个子空间，才能从这里出去。”鹿灼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其实也不难，”方墨安慰道，“这个子空间的目标非常明确。”

鹿灼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个已经严重脱水，瘫在地上的皮像在流淌。

“你的意思是……”鹿灼说着，又看了看萧凛，以及他手里的那把青铜钺。

萧凛将青铜钺抗在肩上，冲着鹿灼勾唇一笑，“这一斧子下去，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砍吧，说不定会进入另一个子空间。”方墨道。

萧凛挥舞着青铜钺朝着校长的身体砍去，校长的身体被砍下去的那一刻，突然涌出什么东西。

那些从校长身体中涌出的长条状东西，而整个空间开始扭曲变形，他们脚下深陷，像是要被那些长条状的东西吸进去。

萧凛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倒下，他这才看清楚，那些长条状的东西实际上是无数胶卷。

胶卷中面容模糊的人脸不停地张合着嘴巴，似乎是在对他们嘶吼。

但那些人脸上又带着狰狞扭曲的笑，仿佛在说着恶毒的诅咒。

来不及反应，他们已经被抛到另一个子空间里。

“……果然，”鹿灼坐在地上，一脸无语地扫视了一下和他们刚刚离开的那间校长办公室一样的房间，“又是一个子空间，没完没了了是吧？这样的套娃空间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先别着急，”方墨看着鹿灼耍赖皮的样子，沉沉笑了两声，“只要破了这个子空间，我们就能出去了。”

“真的？”鹿灼怀疑道。

“真的。”方墨点点头。

另一边的萧凛已经将青铜钺收了起来，刚才那一砍，属实是让他有些力不从心，那种生命值告急的浑身难受的感觉让他一句话都不想说，满腔子烦躁让他想直接把这里炸了。

“都说了让你悠着点儿……”乌斯幽怨道。

萧凛舒了口气，靠着墙缓了缓，将那股子烦躁压下去，嗓音懒懒的，“那就拜托你喽。”

难得萧凛这么好脾气，乌斯语气中的幽怨瞬间散了个干净，“青铜这个场域已经不能再用了，我关闭了你开启空间的权限。”

萧凛半阖着双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乌斯的做法。

乌斯见他没有反对，继续说道：“身体各项机能还在恢复，预计1小时后完全恢复。”

萧凛睁开眼睛，顺手拂了一把搭在肩上的头发，迈开长腿朝着两人走过去。

从这间办公室的位置来看，应该就是刚才那间，只不过这间办公室是非常常规的校长办公室模样，没有校长那肥硕畸形塞满整个房间的身躯。

“这间办公室不对吧。”萧凛环视了一圈。

方墨的视线从刚才就落在他身上，“嗯，小了很多。”

“把墙砸开，怎么样？”鹿灼见萧凛走过来，站起来指着面前的墙。

既然萧凛能把上一个子空间劈开，那这个子空间肯定也不再话下。

但见萧凛手中已经没有了那把青铜钺，又看见萧凛惨白的脸色，意识到刚才那一下应该是伤了他的元气，鹿灼忙跑到萧凛身边，仔细打量。

“你没事吧？”

萧凛看着他满脸担忧的表情，手往那颗提蒂芙尼蓝的头顶上一扣，将贴在面前的脸转到一边。

“我没事，但这个子空间怕是不能用砍的了。”

在办公桌中翻找的方墨突然直起身来，他手中拿着一个蓝色文件你们快来看！”

方墨将文件平铺在桌子上，“这是一份人偶繁殖计划企划书，里面清楚的陈列了这个计划的实施过程。我们看到的那个校长，就是企划书中提到的‘蚁后’。”

鹿灼快速扫了几眼，眉头拧起来，“所以，一开始的蚁后根本就不是那个校长！”

“没错，”方墨指着其中一行道，“一开始，这个世界的人都是正常人，并不是人偶，是因为各行各业的资本们和世界的管理者秘密召开了一次会议，出台了这个计划。”

“只不过，这个计划一开始并不是以它的真面目出现在人们视线中。首先是政府打着利民体检，免费医治的口号召集了所有女性群体，并利用医疗手段获取她们的体检信息，从中筛选各方面最为合适的女性，将她们当成实验品，经过一系列手段改造她们的身体。”